一道勁風猛地襲來，沈遲下意識地往邊上一躲，卻不料張啟靈早有預料到他可能躲避的方位。
劈向沈遲的手掌，硬生生在半空中拐了個彎兒。
三秒鐘的時間都不到，精準地砍中沈遲後脖頸，控制好力道，人身子一軟，就往邊上倒去，小張啟靈下意識地扶住沈遲。
與大張啟靈對上眼神。
“我帶他回去，你先去睡。”
張啟靈揉了揉並不疼痛，只是帶上了些無奈的眉心。
“為什麼要打暈他？”
按照沈遲的要求，屋裡的大炕上，鋪了三四個人都可用的大被子，以及長長的枕頭。
藉著屋裡留著的，並不算明亮的燈光。
小張啟靈脫了鞋站在炕上。
順帶貼心地給沈遲整理一下睡姿，又理了理他身上被捲起的衣角，最後把被子給他蓋好，自己則躺在了沈遲的旁邊，半坐著。
看向把門關上的張啟靈，輕聲詢問著。
“不打暈，今晚沒得睡，他需要休息。”
張啟靈的話語簡短，卻儘量把事情交代個明白。
他不是個會糊弄自己的人。
小張啟靈若有所思，不過沒再問了，乖乖地躺下，睜著眼睛卻沒第一時間閉上。
張啟靈脫了鞋子鑽進被窩，一大一小睜著眼睛，同款表情。
中間睡了對此一無所知的沈遲。
“他今天得罪了很多人。”
又過了一會兒，就在張啟靈以為小張啟靈要睡過去，他也很快要閉上眼睛時。
耳邊又傳來了略顯稚嫩的聲音，小張啟靈在陳述著事實，熟悉他的人細聽會發現，看似沒有多少感情的話語裡，夾雜著他對沈遲的關心。
小張啟靈話音一落，轉過腦袋。
隔著一個人，他的眼神再次與大張啟靈交匯。
他會有危險嗎？你們有多少把握能控制好張家？需要他幫忙嗎？他該怎麼做？
僅僅只是一個眼神，張啟靈明白了小張啟靈想要表達的意思。
“他會處理好的。”
將腦袋轉了回去，眼神對上天花板，張啟靈像是在沉思，又過了幾秒，他才開口。
“別擔心，一切還有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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