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未被選上之前的真實姓名。”
沈遲一隻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他，眼見著他說起自己從前姓名的時候，眼裡不經意間閃過一絲細微的波瀾。
看來他也不是毫無情緒嘛。
沈遲聽了張輔靈的話之後，略有所思。
張啟靈的父親張拂林的身份，彷彿已經呼之欲出了，沒有意外的話，他就屬於張家影衛中的一員。
不過後續還得他調查調查，張家人的名字說講究也不講究，有字輩跟無字輩的一大把。
“族長的親衛呢？名字也差不多嗎？”
沈遲似乎是想到什麼就問什麼。
“是，影衛一般也屬於族長親衛。”
沈遲捕捉到了對方話語中的重點。
“是的。”
張輔靈依舊垂著眸，很是恭敬地答道。
“影衛有監督之責，族長不犯任何危害張家之事，下達命令不涉及損害家族利益，影衛會無條件地聽從，誓死完成。”
沈遲若有所思，也就是說影衛跟親衛是不同的，影衛並未完全被族長掌握在手中，不過他們絕大時候是聽命於族長，也算是家族強有力的保障。
那麼張啟靈的父親，是屬於哪一種呢？
從這個設想往裡面深入，沈遲嘆了一口氣，不管屬於哪一種，說到底人都已經不在了。
依照張家的尿性，估計連個墳都沒有。
見他嘆氣，張啟靈疑惑看來。
不滿意？
“你身後跟來的，全是張家的影衛？”
沈遲搖了搖頭，表示他沒事啥事，純粹就是想感嘆一下人生。
“是。”
少族長問什麼，張輔靈就答什麼。
沒有一絲一毫的隱瞞和猶豫。
“有了這個令牌，我可以號令你們？”
“一般情況，是。”
還挺嚴謹。
沈遲又點了一下頭，表示他明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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