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十鞭子下去,再加上行刑的人毫不留手,哪怕強如張家長老們,也差點被打個半死,這傷不在床上休養個十天半個月都難好。
要徹底好全,更是要幾個月甚至一年半載的休養。
不過他們沒有時間休養,他們必須頂著病體,趕緊上完藥就去幹活,他們的這條命能撿回來,實屬不易。
捱了打,面色有些發白,精神氣兒不太好的長老們,卻在聽見外頭動靜的一瞬間,恨不得伸長個脖子,探聽清楚情況。
邊上站著的親信們,倒是察覺到了長老們的心思,出去檢視情況。
而外邊,突如其來的一聲吼,張啟靈被罵得明顯一愣,沈遲的怒火怎麼突然間,上漲到了另一個層次?
好機會!
沈遲趁機揪住了張啟靈,親愛的大嘴巴子,毫不留手地往他圓潤的後腦勺上一拍,如同族長從沒猶豫的,往他腦袋上敲腦瓜嘣一樣。
比巴掌更先落下來,是沈遲的叫罵。
“你要死啊,躲不開是嗎?非得耍帥,用手去夾瓦片,咋的,你手是金剛做的啊?”
沈遲的聲音之大,吼得張啟靈耳朵嗡嗡的。
他有心想要說什麼,現在對上沈遲幾欲噴火,雖然滑稽,但絕對不能笑的那張臉時,張啟靈的臉上閃過了一絲心虛。
微垂著眸。
一張大臉突兀地在面前放大,溫熱的觸感襲來。
白皙的臉蛋上被沾上了麵粉,沈遲的手一揚。
有空間的傢伙不講理!
滿滿的一手面粉往張啟靈臉上糊,僅有一釐米的距離來不及躲閃,腦袋往後仰,但還是被糊了一臉。
下意識地閉上眼睛,屏住呼吸。
肩膀被一隻手一摁,防止他立刻跑掉,腰被人用力一推。
非常風騷的掃堂腿,絆過他的腿兒 。
好幾個組合技之下,張啟靈成功被放倒,整個人躺進了雪裡。
涼意襲來,卻不等他發怒。
手被人攥住,身子像是攤麵餅般被人翻了過去。
“啪!”
伴隨著清脆的巴掌聲。
世界,似乎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