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啟靈,並不是他的名字。
張啟靈,代表著張家族長的身份,從來都不單獨屬於他,他也不是唯一。”
說到此處,沈遲的神色微暗,他的心情不太美妙起來,情緒表達在臉上,幾乎每個人都能感知到。
“曾經的我以為……,在他繼任族長之前,他有自己名字,只是我們都不清楚,這個名字代表著過去的他,未曾提及,是因為身份不同了。
直到來到了這裡……
我才猛然發現。
他竟然沒有一個正經的名字。
臺上是聖嬰,臺下是小鬼。
一個是敬稱,一個是蔑視,雖然他可能不在意,自己有沒有名字的問題,但我不可能不在乎。”
隨即,沈遲眼睛直視上張啟靈,帶著他前所未有的認真。
“我不是憐憫,族長很強,也不需要我的憐憫,我只是心疼,只是憤怒。
或許有些不講道理,但有的時候,情緒就不能與理智混為一談。
那些人——”
沈遲一字一頓,鏗鏘有力。
“太過分了。”
“我也曾想過,要給族長起一個什麼樣的名字?許多雖承載著無數美好寓意的名字,自腦海中浮現。
但我都一一否認了,我覺得都不適合。
然後,我就在想……”
沈遲陷入了回憶,周圍人安靜地聽著,不知何時已經沒了細微的聲響,他們甚至連呼吸都放輕。
“如果族長的父母還在,他是一個被寵愛著長大的孩子,被濃重的愛意所包裹,他的爸爸媽媽會給他取一個怎樣的小名?”
沈遲笑了,溫馨的畫面在他腦海浮現,可惜無法給其他人播放。
“我想,應該是寶貝吧,這幾乎是所有愛孩子父母的美好祝願,他們的寶寶就是世界上最好的、最棒的寶貝。”
最後,沈遲提及了重點。
“所以,就寶貝吧,為了便於區分。”
他的眼裡含著柔意。
“一個是大寶,大大的寶貝;一個是小寶,小小的,還年少的寶貝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