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生氣？”
張啟靈不答反問，他在嘴裡細細咀嚼著這兩個字，慢慢品味其中的含義，只是越品越令他……
想、打、崽！
作為再瞭解不過沈遲這玩意的張啟靈，對方撅個屁股，他就知道他要拉什麼屎，能讓沈遲用“生氣”兩個字來形容。
那已經不是商量，而是通知。
張啟靈都差點抑制不住要冷笑的出來。
但他深吸口氣，還是按捺下去了，自己有些微微激動的情緒，慢慢地靠近沈遲，站在他的身邊，一片陰影投下。
張啟靈盯著沈遲略顯圓潤的腦袋瓜，身側的手指蠢蠢欲動間，雖是問的問題，聲音卻無比篤定。
“你又造我謠了。”
除此之外，張啟靈再也想不到別的，能令他生氣的辦法，總不可能是沈遲把他褲衩子全剪了，然後換成粉色的吧？
他出來的時候又沒帶什麼褲衩，而且他現在穿的是正常的褲衩子，也總不可能是在千里之外的海外張家，沈遲又鬧出了太大的動靜，比如作死的自己修改族譜，把他自己改成是所有人爹……
某人能鬧出來的“動靜”實在太多太多，原本還比較肯定的張啟靈細細想了下去，就覺得每一條，都是沈遲能幹出來的。
於是乎，他堅定的內心，竟然開始動搖起來了。
但沒等他動搖多久，某個人的態度自然會表明一切。
“族長！”
沈遲不敢置信地看著他，眼裡滿是被信任之人不信任的受傷，看向張啟靈的眼神，彷彿就在看一個超級無敵負心人。
“你怎麼能這麼想我啊！我可是你一手帶出來的崽，我能是那種敗壞你名聲的人嗎？”
沈遲表現得很悲憤，張啟靈卻一點都不為所動，不僅不為所動，他臉上的神色，甚至更凝重了幾分。
嗯，他是。
而且……
原本就往下沉的心，如今更是往下沉了幾分。
“你說了敗壞！”
張啟靈字字有力，他還什麼都沒問呢，某人露出馬腳了吧？
不是給他準備什麼驚喜，而是“敗壞名聲”，沈遲這傢伙都能用上這四個字了，再加上他的腦回路和正常人可不同，還不足以說明問題的嚴重性嗎？！
“咳咳……”
無邪在一旁假咳，嘗試把張啟靈的注意力拉了過來，他弱弱地舉手，聲音雖小，卻字字清晰。
“其實這還真不能怪沈遲的，是汪家那群人腦補得太過了。
小哥，我真能保證這件事情，不會往外流傳的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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