銀鐲子清晰的在光潔的額頭上，印出一道帶著點麒麟雕紋路的紅痕。
張啟靈這小子的速度太快，沈遲也沒有料到，他醒來之後的反應如此激烈。
一時不察，只感覺手腕被人重重撞了一下，本人是蹲著的，一屁股坐在了地上，不疼，就是臉上顯露出了幾分茫然的神色。
不過他顧不得太多，趕忙爬起身來。
身上衣服沾染到的灰塵都顧不得拍。
關切的話語脫口而出。
“族長，你有沒有哪裡感到不適？”
同時，他也沒有忘了小張啟靈。
“你呢？有沒有哪裡難受的？”
換做平時，他要揉揉小張啟靈腦袋，但是現在沈遲實在不敢輕舉妄動，怕他揉了之後，小張啟靈會更難受。
精神攻擊……
應該挺頭疼的吧？
面對著沈遲的關心，無論是張啟靈還是小張啟靈，都沒第一時間作出反應，他們只感覺腦子脹得難受，好像有什麼東西，強硬地解開他們的記憶塞了進來。
試圖佔據他們對身體的控制權，對他們進行下一步的洗腦，並把這種思想深刻入他們的靈魂，讓他們立即去執行，誤以為這就是他們原本的想法。
卻不曾想在操作的途中，一道鈴聲劈開了籠罩的精神攻擊。
張啟靈和小張啟靈保證，這聲音絕對是他們一生中，聽見的最清脆悅耳的鈴聲。
兩人緩了好幾秒，才同時搖著頭。
“無事。”
他們異口同聲地說道，說完之後整個人又沉默了下來，像是在消化先前未能消化的知識。
好半晌。
張啟靈最先開口了。
“我剛剛……看到了些特殊的畫面。”
以張瑞澤為首的一眾張家長老，面色瞬間就變了，卻見張啟靈抬手打斷了，他們即將展開的行動。
“無事，讓他們聽吧，我信他們。”
簡簡單單的一番話落下，無邪感動得不要不要的，就連一直以來，都沒覺得自己能完全融入進去的解語臣和小黑瞎子，也感到了幾分詫異。
說不上心裡，究竟是何種複雜的感受，但這種感覺，他們並不討厭。
兩人和沈遲他們一樣，安靜地當個聽眾。
“我看到了很多張家以前的場面，包括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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