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讓我想想啊，就跟我們張家的麒麟會被天授一樣，這些人有特異的能力，同時也有很大的弊端吧？”
而且說是培養，其實就是不斷的在增強耐毒能力，不敢想這一部分被選出來還活著的張家人，究竟得遭了多少的罪？
“而且……”
隨即，沈遲的話鋒一轉。
“到底是字面意義上的讀取，還是讓人中毒？”
張瑞澤不說話了。
沈遲卻沒想過放棄追問。
“算了，玄幻的操作你們搞不來，所以就只有一種情況，那就是讓人中毒，中蛇毒。”
“那麼讀取黑毛蛇裡面儲存的記憶，一次就能成功嗎？還是得分多次？”
驚歎於少族長的敏銳，但是沒有長老言語，沈遲又懂了。
“那就是多次了，還可能不成功？”
沈遲笑不出來了，他想到樂顛顛跟在他身邊的無邪。
“不管出於什麼理由，這件事情擱置，我不允許。”
他是知道張家長老們為人的，涉及到讀取費洛蒙，為了確保資訊無誤，保證背叛的風險極低。
參與的人員必須精而簡，那就代表著他們的工作量極大，多次讀取費洛蒙，會對身體造成不可逆的損傷。
“是。”
準備出去了，小張啟靈牽住了沈遲的手，指向裡頭掉落在地的玩偶。
“我的貓。”
還在石室裡面呢，他不能進去，所以讓沈遲進去給他拿出來。
“喊哥哥！”
嘿嘿，被他逮著機會了吧！
小張啟靈：“……”
他幼不幼稚啊？
雖是如此想著，抿了抿唇，他非常聽話地喊出了兩個字。
“哥哥。”
玩偶再次入手，拂去上面的灰塵，發現還是很髒，小張啟靈不高興了。
“回去給你洗。”
指著玩偶裙邊，不知何時一處破裂的地方，眼睛眨眨，沒言語，意思卻很明顯地透露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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