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到窺視的感覺沒了。
僵硬的身體微微恢復一瞬的平靜,張啟山的心裡,卻不如他表面所表現的那般淡定。
到底是誰?
他眉間聚攏。
有一股化不開的疑團。
不知怎麼的,他突然間有一種預感,今天晚上註定是一個難眠的夜。
而另一邊——
“哈哈哈哈哈……”
“嘎嘎嘎嘎嘎……”
曜楓不知何時又飛至了半空,兩道交雜的猖狂笑聲響起。
“蹲他蹲他!”
無邪笑夠了,興奮地搓搓手,眼裡湧動著名為搞事的光芒。
“等他上廁所的時候,咱們直接到訪!我們都觀察好久了,這傢伙從下午就坐到現在,沒尿過一滴!”
無邪用他那張溫潤如玉的臉,淨想幹一些不符合長相的壞事。
當然了,沈遲也好不到哪裡去,他們倆能玩得特別好,純粹各方面都半斤八兩。
“我觀察到,他看那封信的時候,喝了一口茶,有補充水分!”
沈遲的聲音也充滿了興奮,家長不在,他們能可勁地皮。
兩人異口同聲。
“他今晚肯定會尿的!”
而房間裡頭的張啟山,鼻子突然一癢,當眾打了個噴嚏。
張啟山:?
怎麼個事兒?
還真如無邪和沈遲所料,又在房間裡面等了兩個小時,外邊的張日山帶著人,將翻了個裡裡外外。
還是沒見著有什麼異常。
夜深了,外頭的動靜漸歇。
張啟山懷揣著疑惑,一步一步走進了廁所。
再不睡,天都快亮了,明天的他還有……
手搭在褲子上,廁所的門被緊閉著,窗卻不知何時,悄無聲息地被人打開了一條縫隙。
”~噓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