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房間的燈不知何時被人摁滅,一片綠光映在他的臉上,如果不是他心理素質足夠強,知道來者絕對是“活物”。
換個膽子小的,估計這會兒,被嚇得屎尿屁橫流都說不定。
“不跟我說句晚上好嗎?禮貌的張。”
張啟山:“……”
他正在想該怎麼試探,面前好像有點大病的人,結果他先開口了。
無邪眼裡浮現出了一絲笑意。
爽哉爽哉!
瞧著對方被他“唬住”的模樣,就令狗打心底地感到了愉快。
黑暗中。
另一道細微的喘息聲音,突然在耳邊炸響,他出現得悄無聲息,再一次令張啟山反應不過來。
“槍很危險的,小孩子家家的,帶在身上不好。”
張啟山原本摁著槍支的手腕被人迅速一點,手竟然無力地脫落下來,隨即腰間攜帶的槍,也被人順走了。
對方以一副開玩笑的口吻,幹著十分可惡的事情。
聽聲音,同樣年齡也不大。
但……
還是那句話,他們著實……
令人有些手癢癢。
沈遲把玩著新鮮到手的槍,張啟山回頭,迎面就對上了沈遲帶著的……
同樣有著獠牙的黃金面具,不同的是,他臉上發出的光是紅的。
一紅一綠,各打在他半邊身子上。
又身處於黑暗處。
讓人有種恍惚的、來到地府的錯覺。
“兩位先生,大半夜的,有點不太禮貌了吧。”
張啟山這瞬間腳步往後一退,沈遲察覺到他的小動作,他好像是想要靠近,衛生間裡擺著的一個架子。
咋的,那裡有機關?
幾乎是同一時間,無邪和沈遲齊齊出手,兩人一左一右摁住了張啟山的肩膀。
他們又齊聲開口。
“別動啊,兄弟,大晚上的,你也不想沒了點什麼吧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