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啞巴,你別跟我裝聽不見,我知道你的耳朵好使得很!”
張啟靈:“……”
“好了好了,瞎子別鬧了,快點看,到精彩部分了!”
沈遲起身,伸手一拽,一頂鍋又扣黑瞎子腦門上。
黑瞎子:“……”
“行,你們姓張的都欺負我!”
他似乎被氣得不輕地重新落座,但那看好戲的眼神卻落在了螢幕上,只見張啟山面對著四位看似退縮,實際上想要他給出個答案的九門當家人。
茶水已經各自斟上,誰都不曾喝一口,張啟山,想將事情糊弄過去沒那麼容易,主要是昨天晚上沈遲乾的缺德事情,實在太……
嗯,一看就不像是張啟山的風格。
騙騙其他幾家,沒有遇到過昨晚情況的其他幾家九門當家人還行,要騙他們四位受害者……
“話說張啟山,為什麼不把他褲衩子那個布條,拿出來給他們看看?這不是更有可信度嗎?”
沈遲隔空想支損招,明明人沒在現場,卻恨不得隔著螢幕犯壞。
“然後再告訴別人那張布條上,有他和張日山的味道嗎?這真的很香了。”
剛說完很香,張啟山還真拿出了個布塊,疑似沈遲在隔空對對方下詛咒。
不過張啟山拿出的是沈遲給他的,除了三年後再見那句話,就再沒有別的重要資訊。
而張日山褲子裡拆下來的,萬萬不能被其餘人知曉。
機密的事情暫且不提,這涉及到了他們的尊嚴!!!
無老狗剛想要伸手去接,張啟山下意識地把手收回,動作快到完全出自他本心。
“咳咳咳——”
解九突然咳得撕心裂肺。
無老狗詫異地朝他看來,用手抵著唇掩飾著尷尬,解九含蓄地表示。
“這是私人的東西,看看就好。”
別拿!
這可太屁股了!
“快快快,就是現在!”
無邪突然激動地搓搓手,不知道他們現在聊天的地方,可是昨天晚上他和沈遲禍害過的書房啊!
臨走的時候,他沒記錯的話,沈遲在那天花板的吊燈上,貼了個東西!
“嘿嘿嘿。”
。鈕按個了出掏手反,笑壞了出髮長族的劣惡
”~皮~皮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