別調查他們,如果他想死的話,當然可以那麼做……
“呵。”
房間裡面靜默了許久,忽然響起年輕人的一聲輕笑。
他的笑聲帶著別樣的意味,手指在硬幣上輕輕撫過,“一個姓張的,一個姓無的,我記下了。”
尤其是無邪那張與他非常相似的臉。
手下意識地撫摸上自個兒的臉頰,房間裡燃著的燭火,由於他此刻站著的角度,映照在他半邊臉上。
無老狗神色晦暗不明,那溫潤的形象,也似乎瞬間被染上了層層遮掩的霧,身處於霧中,他真實的為人,讓人越發看不真切……
“還有兩家,哦不,是三家。”
從無家的圍牆囂張地翻出,沈遲和無邪如入無人之境,從街道小巷中竄過。
下一站,紅家!
和無老狗不同,二月紅是真的已經睡下了。
吸收了之前暴露的教訓,比人來得更快的,是嫋嫋吹進屋中,無色無味的迷香。
藉著窗戶的縫隙,不知不覺間,床上躺著的人兒,睡得更沉了。
附近守著的下人,不知何時被放倒。
鎖上的門被人推了兩下,沒推動。
半敞開的窗可沒有防盜網,直接躥進來兩隻猴。
“哦吼吼~”
好玩愛玩,周邊依舊沒有家長~
哦,撲面而來的自由氣息!
沈遲又一掏,一個燙金的請帖出現。
無邪狗狗祟祟地觀察著房間,“放哪裡好呢……”
“哦喲!”
兩個損貨再次對視一眼。
“衣服裡!”
沒什麼比半夜無知無覺,等到次日再次醒來時,發現自己貼身的衣服裡面,多了個東西,令人更驚悚的。
尤其還是他們盜墓這一行當的,這代表著有人無聲無息地潛進來,給你送了個玩意,你對此一無所知。
這個是實力的參差,也是對方在囂張的表示,我要是想殺你,昨晚就跟切瓜砍菜一樣簡單收割了你的性命。
被子一被掀開,沈遲的視線下移,一個更損的招,猛然間浮現腦海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