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露出的鋒利碎口,劃過張啟靈手心的老繭,刺進皮膚裡面,輕易地割開了他的防備。
短短幾秒鐘的功夫,現場的所有人都沒有反應過來。
“嘀嗒嘀嗒——”
一滴接著一滴鮮紅的液體,從手心緩緩流淌在地上,僅是兩三秒的功夫,就激起了一小團。
沈遲:???
沈遲:!!!
無邪更是一下子蹦起來,連忙抽走張啟靈手上拿著的雞毛撣子,臉色扭曲一片。
“把手給我攤開!你可長本事了是吧?好不容易養得好看一點的臉色,你瞅瞅地上滴落的鮮血,再看你的手有多破爛。
光說無邪和黑瞎子一天不打上房揭瓦,我看你這個老小子也是欠收拾!”
反手從後背掏出一個雞毛撣子,沈遲另一隻手提著醫療箱,尤為不解氣地一撣子,砸在了張啟靈的屁股上,罵聲大得簡直能掀翻房頂。
無邪:?
罵歸罵,小哥確實很該罵,但為什麼要把他也給罵進去啊?
他很無辜的好不好!
沙海瞎:?
怎麼有種被人一巴掌扇臉上的感覺呢?
對方罵的,應該不是……他吧?
是另一個黑瞎子才對。
但他也叫黑瞎子啊,沙海瞎如同吃了蒼蠅般難受。
掌心默默地攤開,捱罵了的張啟靈一聲不吭,任由沈遲給他沖洗傷口,再進行上藥包紮。
原先周身散發著的冷意儘速地褪去,沈遲身上散發著低氣壓倒是籠罩住了他。
由於理虧,張啟靈想強硬都強硬不起來。
“得虧小寶不在,還有長老們,要不然我讓他們組個樂隊,天天在耳邊唸叨死你!!!
還敢教訓我是吧?還說我不愛惜身體?
喲喲喲,誰比得過張大族長你呀,你簡直就是我們當中,自殘的第一榜樣呢~”
看得出來沈遲是真氣了,原本白皙的臉蛋都漲得通紅,整一個暴躁的小火人。
把沙海瞎和沙海邪都看得一愣一愣的,他們頭一次見,張啟靈被人訓得跟孫子一樣。
但很快,隨著張啟靈的手被成功包紮成了一個豬蹄,沈遲的眼睛,如同探照般迅速朝他們掃來。
只一眼,就令人背脊生寒。
”!!!倆你了忘還我,了他訓教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