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論是1917那邊的情況,還是沙海邪他們那邊,張家古樓之後的發展。
三方世界的資訊大致摸清,眾人一對時間線,和後續的發展情況。
無邪的背後猛然升起一股涼意,張啟靈也和無邪,同樣想到一塊去了。
如果沒有沈遲到來,直接攪渾了無三省設下的局。
他們也有了掀桌子的底氣。
從張家古樓開始,一步步地……
他們被命運裹挾著,一腳踏上了那未知的路途,但可以提前預見的是,那必然是一條充滿曲折、和遺憾的路。
至於有多難走?該怎麼用言語去形容?
看看沙海邪的狀態就知道了。
而且……
應該不是他的錯覺。
這裡無論是沙海邪還是沙海瞎,都遠比他們要瘋的多。
這種“瘋”並不只體現在明面上,更多的隱藏在感受裡。
就像是被極重的壓力緊緊包裹著,終日喘不上一口鬆快的氣,人平日裡做出一些,常人難以理解的“奇怪幽默舉動”,其實是在釋放壓力。
這也是他們,唯一能稍稍緩解的方式。
酒精可以麻醉神經,但有很大的弊端,這會麻痺他們的感知,危險來臨,沒有充分清醒的頭腦和靈敏的身手……
下場不言而喻。
所以,不能確保自己百分百的安全,酒這種東西儘量少碰。
而煙麼……
無邪的眸色漸深。
這得多少根菸,才能稍稍緩解心中極大的壓力?
一根又一根,一包又一包,長此以往,誰的身體能受得了?
更別提沙海邪,還在煙裡面摻雜了費洛蒙,這該被打屁股的傢伙!
沉默了片,沈遲開口,既然誰都不再言語,那就由他來扯起話頭。
“這次的行動取消吧,這不是通知,而是決定。”
“不行!!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