羞恥!
前所未有的羞恥感湧上心間,不斷刺激著黎簇那敏感的神經。
少年人那對自尊和臉面的在乎,一瞬間高漲到了頂峰。
但現實的殘酷又擺在眼前,眼下的這一局他要怎麼破呢?
黎簇沒想出一個萬全的解決方法,餘光卻瞥見了,沙海邪和沙海瞎唇角帶笑的模樣。
先前被壓在心底的情緒,猶如洪水爆發,沖垮了決堤,他的腦子被衝得空白一瞬,幾乎不帶思索一下的,黎簇直接脫口而出。
帶著滿滿的個人情緒。
手順勢指向了沙海邪和沙海瞎。
“年紀大的男人也得穿,本來就長得醜了,可不得好好打扮打扮,不然走到大街都沒人要!”
他的小嘴也跟抹了開塞露似的甜蜜,一度甜到沙海瞎和沙海邪牙疼。
黎簇的嘴巴叭叭,話語如同機關槍一般噴射而出,語速太急太快,根本不給人插嘴的機會。
“你說得有理。”
無邪假裝思索,然後思索明白。
他在一邊慫恿沈遲,十足的奸臣樣。
“而且我們都是一家人啊,怎麼能區別對待呢,是不是?”
粉色的房間他們睡過,雖然粉色的睡衣沒穿過。
但不要緊啦,在這種事情上,想必小哥也會跟他們統一口徑,不會揭穿他和沈遲的。
小哥看著像是個正經人,實際上卻是個蔫兒壞,內裡切開了,是會流黑芝麻餡的糰子。
什麼粉色?
沙海邪和沙海嚇得面色一變,拒絕兩個字幾乎寫在了臉上。
“不行。”
他們兩個齊齊開口,沙海瞎搖著頭。
“瞎子都一把年紀了,不需要裝嫩,至於有沒有人要……”
他發出一聲輕笑。
“呵。”
頗為自戀得一昂下巴,滿目的自信撲面而來。
一隻手指著自己的臉蛋,沙海瞎的語速不緊不慢。
“啊,不是瞎子吹,瞎子的這張臉啊,就從來沒有孬過!”
。實確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