趕在沙海瞎開口的前一秒,張啟靈回答了沙海邪的問題。
“嗯,瞎教的。”
毫不猶豫地把鍋扣在了沙海瞎的頭上,本來是黑瞎子教的,但兩者在某種程度上來說,也是同一個人。
四捨五入一下,就是沙海瞎教的,沒有問題吧?
問題可大了去!
沙海瞎人都給氣笑了。
他剛想跟啞巴對峙,好好理一理這件事情的邏輯,比起是他帶壞的,沈遲能損得這麼徹底,那就只能說明,這貨本來就這德行!
但要是說完全跟他沒關係的……
憑藉著對自己的瞭解,沙海瞎也不能昧著良心說,沈遲一點都不受他的影響。
不過不管怎麼算,他的鍋絕對不是佔比最重的!
“你們看,我發現了個什麼!”
就在沙海瞎張嘴想要解釋的間隙,他倒黴的運氣再一次發揮了作用,沈遲溜溜達達走至了房車的窗邊,從他的角度看過去,一眼就瞧見了,不遠處的一個隱蔽的傢伙。
是王萌!
無邪也溜達到了沈遲的身邊,同樣瞧見了不遠處的人影。
只見得王萌趴在沙堆裡頭,狗狗祟祟地看向他們的方向,一副敢想過來,又不太敢靠近的模樣。
也不知道他在那裡觀察了多久。
快速將門拉開,無邪探出了腦袋。
“王萌,過來。”
熟悉的聲音飄散在空中,傳入了王萌的耳朵,令王萌整個人精神一振!
“老闆!我來啦!”
他像一隻見到了主人的快樂小狗,樂顛顛地就跑了過來,跑步略帶踉蹌,但難掩激動。
由於距離原因,並未發現無邪和沙海邪的區別,不過老闆的身形和聲音,他不會認錯的。
但是待到了近前,一腳踏入房車裡頭。
舒適的溫度稍稍驅散身上的熱意,王萌臉上被曬的紅暈消下一些。
等他看清了沙海邪如今的模樣,視線再在周圍轉了一圈,一句不敢置信的話語,不經過大腦地脫口而出。
“老闆,你……你竟然……”
王萌一副痛心疾首,不敢置信的模樣。
“咱們就算混得再慘,也不能被人包養啊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