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到底想怎樣?給個準話吧。”
伸頭一刀,縮頭也是一刀。
黎簇磨了磨牙,早知道他就不跑了,跑得腿痠酸的。
費勁巴拉半天,結果五分鐘都沒牽制完。
此時,沒人比黎簇的心裡還苦了。
“放心,不會把你怎麼樣的,哥幾個都是好人啊,想請你吃點好東西補補身體,小孩長得蔫蔫的,一看就是營養不良!”
無邪特別欠兒欠兒的,伸著手指撩撥著黎簇的頭髮。
黎簇:他會信鴨血的鬼話就怪了!
什麼給他吃點好東西補補身體,具體的好東西指的是什麼呢,有營養歸有營養,味道方面不太好是吧?
聯想了一下這輩子,自己吃過最苦、味道還挺難聞的中藥……
黎簇的臉色發紅中又隱隱帶綠。
沙海邪勾著他的肩膀,把他往營地的方向帶,想了想,也不知道出於什麼心理,一下又一下地戳著黎簇的臉蛋玩兒。
力道不重,但挺煩人的。
“你有病……唔!”
黎簇剛想要罵沙海邪神經病,沒事,能不能不要玩他的臉蛋,結果話還沒說完呢,嘴巴被人捂住了。
一股甜甜的奶香,蔓延開來,沈遲給他塞了個大白兔奶糖。
對方的眼神很複雜,隱隱帶著一絲對他的“憐憫”,黎簇含著糖,心裡面咯噔一聲。
就聽沈遲道。
“吃吧吃吧,這算是在開飯之前,對你味蕾的一點點補償。”
好了,徹底肯定了,待會有超級無敵難吃的東西,黎簇懸著的心終於死掉,含著的香甜奶糖,突然在嘴裡變得索然無味起來。
他沉默地找了個地方坐下,一左一右坐著無邪和沙海邪,邊上晃盪著一隻沙海瞎,黎簇低垂著頭,跟朵憂鬱的蘑菇一樣。
不一會兒的功夫,沈遲端來了一盆東西。
托盤裡面裝著的東西看不清,一個不鏽鋼的菜罩將其扣著。
沈遲穩穩端著托盤遞至黎簇眼前,黎簇看了又看他,也不知道在心裡面做足了怎樣的心理建設,沉默了兩三秒後,加速的心跳,顫抖的手,黎簇慢慢地將其開啟。
然後……
“yue……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