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……
沈遲又將眼神投向了張啟靈，他眨了眨眼睛。
“人想活，救救呢。”
張啟靈：？
變異人：？
其他人：？
話題突然跳轉得太快，他們都險些沒跟上沈遲的腦回路。
變異人用他許久沒有思考，都有些生鏽了的腦子，似乎想明白了沈遲的意思，抗拒想法湧上心頭，緩緩地想要轉著腦袋，表達他的抗議，卻聽——
“你想幫張啟山完成他的遺願嗎？”
張啟山一齣，過往的記憶回湧，愧疚如潮水般湧來。
是他……
在當年發現身體變異的時候，太想活了下來，搶走了血清……
後面才造成了混亂的加劇。
卻沒想到搶走的血清，對他自己沒有任何作用，他不人不鬼地在這裡面躲著，久到不知道現在是什麼時候了。
“我……幫？”
變異人的聲帶果然出現了問題，他的聲音很輕很輕，飄忽著落不到實處，如果不仔細聽，眾人都不知道他在說些什麼。
“是的，張啟山的遺願，我懷疑你當年的變異和這裡的淪陷，有他敵人的手筆在，現在張啟山死了，但是他的敵人卻還活在暗處，你不想給他報仇，不想給自己報仇嗎？”
沈遲那是張口就來，管他對不對，全往汪家頭上扣就行了。
報仇……
這兩個字一齣，又加上了張啟山的重量，變異人摸向了自己的口袋。
鼓鼓囊囊的，當年他搶走的血清還在，還剩下一隻……
本來是打算等到佛爺的人來將其取走。
然後……
他再也不想受這般折磨，進而結束自己的生命。
卻不曾想在黑暗中待著的他，發現黑毛蛇寄生體瘋了似的往外湧，緊跟著過來，一出來嚇唬了一個小孩，卻又給自己找到了新的盼頭。
他有活下去的動力了。
變異人的嘴唇微動。
“……有血清……好……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