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吶。”
少族長顯得乖巧又無辜極了。
你“嗯吶”個鬼啊!壓榨人還裝什麼?!
黎簇深吸一口氣,再次深吸一口氣,卻聽旁邊又有人在說風涼話。
“你別吸氣呼氣太快了,萬一呼吸鹼中毒了怎麼辦?你要是暈倒了,誰來幫我把這東西開啟啊!”
但聽前面的話語,黎簇至少心裡面還有那麼點安慰,可到了後面,伴隨著沈遲的最後一個字落下,黎簇徹底變成了面無表情的一個小孩。
他的臉上再也不會有笑容了。
這是人能說出來的話嗎?!
該死的、可惡的、卑鄙的、險惡的、懶惰的沈遲!!!
懷揣著對某人的憤懣,黎簇面無表情地把人往邊上一推。
“一邊待著去,別礙事,免得待會傷到你。”
他的語氣很硬,推沈遲的力道稍稍加重,但沒把人推倒。
別說把人推倒了,很扎心的情況,沈遲動都沒動一下。
感受著黎簇手上傳來的力度,覺得差不多了的沈遲,反倒自己往邊上挪了挪,瞅了黎簇一眼,再瞅黎簇一眼。
“你力氣有點小啊。”
一記刀子戳中某人的心窩!
黎簇:“……”
“滾!”
沈遲輕“嘖”一聲,拍拍屁股上不存在的灰塵站起身來。
“我不跟小孩一般計較。”
邊說著腳步往邊上一挪,他站在了黎簇的身後。
懷揣著對沈遲的怨氣,這個井封的井蓋門是有重量的,黎簇咬牙。
撬棍勾在了井蓋設計的凹邊緣,這裡剛好能卡進去。
他撬!
門,開了。
但……
令所有人都沒想到的是……
“啊啊啊啊啊——”
!際天破衝聲慘的簇黎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