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族長,我們知錯。”
卻出乎沈遲意料的,就在幾個小張羞恥之心達到最高峰時,他們卻像早已演練過般齊聲開口,低聲認錯。
先前有多犟,現在“跪得”也有多快。
只是死罪可免,活罪難逃……
此時修長指尖往衣兜裡面一掏,一支筆,在他骨節分明的手上轉出了花兒來。
藉著朦朧的夜色,沈遲的視力極好,他一一欣賞過小張們俊秀的臉蛋。
張家人的容貌就沒有孬的。
“排成一排,一一上前,不介意我在你們臉上作畫吧?”
來了。
少族長帶著他特有的懲罰來了。
打人多不好啊,一點都不文明,身為體貼而又有愛自家人的少族長,沈遲就喜歡和大家和和氣氣地玩耍。
“……”
躲不掉了。
不管心中再怎麼不情願,羞恥心又有多少,該丟的臉,是一個都逃不掉……
小張們緊咬著牙,領頭的那隻反骨小張往沈遲面前一站,兩眼一閉。
“是……”
他是這些壞蛋中的老大,挨罰也得他第一個來!
“挺有義氣。”
沈遲說道,冰涼的指尖觸及她的細膩的臉蛋,語氣聽不出有太大情緒波動的起伏,這個小張長長的眼睫輕顫了一下,到底沒有睜開眼睛。
“好了,下一個……”
夜還很長。
“不許洗掉,我明天要看見你們臉上有圖案,懂?”
“另外,在明早的時候 ,聽見我吹哨子了,你們去偷襲他,在他猝不及防的時候,給他來上一個大大的擁抱,表達對他的愛,懂?”
“來,湊近點,聽我給你們仔細講講其中的細節。”
“……”
當晨曦的微光灑下——
寒冷的沙漠逐漸升溫,暖黃的光暈照得這一片沙漠,宛如金色的浪潮。
張海客,起了。
?覺的一有總麼怎他……是只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