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了應對沈遲的經驗在前,損貨的威力是不可小覷的,因為正常人的思維,壓根兒想象不到他們接下來會幹點什麼。
而且只有千日做賊的,哪有千日防賊的道理。
沒見之前那兩個小張,就沒防住嗎?正常人誰能想到,他在褲衩子裡面藏……
“……”
沙海邪的沉默簡直震耳欲聾,卻在此時,他的餘光瞟到廁所的門口外面,突然冒出了好幾個看好戲的腦袋瓜。
一個接著一個往上疊,他們還挺悠閒,眼裡的真有精、神、啊!
氣到咬牙切齒,腳卻下意識地後退一步,哪怕知道面在面對張啟靈時,他的一切小動作,在對方真要動真格的情況下,也不過是徒勞的掙扎。
明知道結局,不死心的沙海邪還是想垂死掙扎一波,他臉上的神色幾經變化間,不知道想到了什麼,語氣壓低了下來。
多了幾絲服軟的意味。
“這是醫院用的公共衛生間,不太健康,要不我們還是先回到,給我安排的住處……”
既然都是搜身,要不還是回自己的“地盤”吧,要不然在這裡他怪難為情的,外面有一堆看好戲的人不說。
還會偶爾路過幾個小張,察覺到這邊的熱鬧,朝他看來。
而且人家上廁所……
誰能阻止啊?
沙海邪的臉皮經過這些年的鍛鍊厚如城牆,卻也不想成為別人眼中的好戲,特別是在張啟靈的面前,他格外要臉。
雖然在這些天和沈遲的相處之下,臉面有沒有這個問題,還不好說。
“……行。”
就當沙海邪高高提著心,以為張啟靈不會答應的時候,張啟靈看了他幾眼,最終可能還是心軟了,讓了一步。
沙海邪臉上露出瞭如釋重負的笑容。
他的步伐歡快的往外走去。
“走走走,我累了,我們回去吧。”
這個該死的醫院,揭了他老底,還差點讓他丟個大臉,他再也不想待在這個破地方!
微微讓開了點位置,用沙海邪往外走,沈遲的身影,不知何時溜到了張啟靈的身邊,和他的步伐保持一致。
在張啟靈看過來的時候,衝著他擠眉弄眼,並豎起了個大拇指。
嘴唇無聲地動了動。
族長,還得是你,玩他跟玩小狗一樣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