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不是毫無希望。”
沈遲看似是對眾人道,實則他的眼神卻穩穩落在張啟靈的身上,目光與之相對。
“比起從前的毫無頭緒,我起碼已經摸到了天授的核心尾巴,哪怕一時半會憑藉現在的能力,未能完全將其分析出來並掌握。
至少和從前相比,這是一個質的飛躍。”
沈遲的手掌攤開,他的手中突然憑空浮現一個流光溢彩的瓶子,瓶子是全然密封的,在張啟靈他們看來,瓶子中卻是空空如也。
但他們不會傻到真的認為,瓶子中空空如也,沈遲既然拿出這個瓶子,前面又問到了天授的問題。
瞬間將其聯想起來,張啟靈眼神有了細微的變化。
張海客他們臉上的神色,也都微微變了。
“這是……”
張海帶的眸光一凝。
“是的,就是你們想的那樣。”
沈遲略一點頭,證實了他們的猜測。
“瓶子裡面裝的是青銅門深處,那種看不見又摸不著的東西,它是一種不被我們現在所理解的全新物質 。”
可問題又來了,沈遲是怎麼得到它,並還能將其裝起來,又運用到現實中去的?
這位少族長的能耐遠比他們想象的要更多,疑惑雖浮現在腦海,但在場沒有一個人傻到直接問出來。
張啟靈不提,沈遲也不提
明擺著,這是一個大家都心知肚明的“秘密”。
“無邪你猜得沒錯,這東西也是我媽給留給我的,我自己現在,可沒那麼大的能耐,把它們搞到手。”
沈遲一昂下巴,他瞅見了無邪好奇,但又不好問的小眼神,於是決定解答他親愛的兄弟的疑惑。
“我那空間裡面的東西多得很呢,不翻不知道,一翻嚇一跳,他們兩個……,真不是一般的能耐。”
邊說著,沈遲衝著無邪和張啟靈眨巴眨巴眼睛。
三人間特有的默契瀰漫開來。
其餘人有些懵,無邪和張啟靈卻明白了,沈遲所表達的意思。
沈遲他媽和他爸不止窺探到了,青銅門裡面的秘密,又由於知道得太多,身上才被打下某種烙印。
而是有更大的可能,他們拿了什麼東西,或者撅了人家的老根,從而被徹底地鎖定住!
光是一想想,無邪都有給這兩位牛人,豎根大拇指的衝動了。
他們……真能耐啊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