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體檢？？！”
張海客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。
“汪家人在很早之前，就有替換過張家人的經驗，當時的本家守備森嚴，都被他們混進去換了一些人，你覺得你們這邊呢？”
沈遲的手指向了窗外，“現在的張家人，還不比以前，接觸外面的世界多，性格多變點，一趟出去再回來。
如果是長年累月在外，身邊沒有了解他的親朋好友，一旦被換了，又憑著張家人那經過專業訓練，表情並不多變的臉，你覺得誰能察覺？”
一個個小張看上去可高冷了是吧？那戴人皮面具，也可好裝了。
“……”
張海客沉默著，想要張口說些什麼，但到底話到了嘴邊，還是沒吐露一個字，又聽沈遲接著道。
“還有一種情況，如果在人皮面具能夠暴露，那孩子是你們從小養大的呢？”
“你說什麼？！”
張海客突然間站起來，不知道想到了什麼，他情緒激動間，臉上的神色，變得異常難看。
明明頂著和無邪，幾乎一模一樣的臉，臉色陰沉下來的時候，上位者的威嚴撲面而來。
這是與無邪暴怒時截然不同的模樣，在不進行偽裝的情況下，根據氣質，別人很容易將他們輕易辨別。
“你猜得沒錯。”
直接將這殘酷的現實揭開，看似很殘忍，但這是必須做的。
“在張家族地裡面，生下的麒麟小孩不容易被替換，畢竟麒麟血很好鑑別，但如果是窮奇呢？
血液沒有特殊的效果，不進行驗證的情況下，誰能想到他不是親生的？
還有一種情況，張家的小孩外出，只要樣貌沒有定住，一不小心入獄，又或者失蹤，乃至出去留學較長時間再回……”
沈遲舉了幾種常見的例子，“他們的容貌有細微的區別，很正常的，不是嗎？反正根據家族的調查，身邊沒有異常情況。”
好傢伙……
真是好傢伙……
在沈遲沒有提出來之前，張家人一般還真沒往那方面想過，張海膽臉上的神色幾經變化間，他參與的工作，其中就有統計類的。
“我們張家出去留學的孩子並不少。”
張海膽的語氣沉沉，眼眸中不禁流出幾絲狠戾，他拳頭繃緊。
“哪怕一群出去留學的張家人中，只是換了兩三個，這麼多年下來……
也不少了啊。”
尤其是當這些孩子長大，又跟張家人結婚生子，海外的張家並沒有本家那麼多的規矩，他們甚至很可能參與，張家家族建設的方方面面……
沒有細想還好，一旦細想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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