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首的汪家人,不按套路出牌的,眼神幽幽落在了黎簇身上。
黎簇:??!
他強打起精神,察覺到有人的眼神太過灼熱,順著視線回望過去,抿著唇,低下了頭,當起一個小鵪鶉。
黎簇的內心在祈禱。
別啊!不會是在打他主意吧?該死的!
沈遲,說好的不會禍害到他呢?!
是的,早在汪家人抓住黎簇和蘇萬的時候。
剛把快遞拆開不久,一股尿意突然襲來,而黎簇原本放在兜裡面的金色小硬幣,也在發燙,並被他感受到。
找了個藉口,黎簇當時就直接尿遁進了洗手間,還把門關上。
原先未曾發覺,這金色的硬幣,不僅代表著給他分配的房子,還竟然還是一個小型的通訊器,也不知道沈遲怎麼做到的。
在衛生間裡,一行字透過硬幣,映照在牆面上。
那赫然是給黎簇接下來的指示,並讓他把這枚硬幣藏好。
黎簇:“……”
黎簇當時想飛過去,給沈遲腦袋上,掄一鋤頭的心都有了!
他什麼意思?什麼叫汪家人會來找他並綁架他,還有那個倉庫,那個情趣內衣,這一切的一切,憑他一個人,真的能行嗎?
好了,回憶結束。
事實證明——
行的,還真能行。
為首的汪家人收回了,看向黎簇略帶不善的眼神。
他琢磨著,“你們誰來穿?”
反正他自己是不穿,他問手底下的人,還不忘給顆糖果。
“穿上這件內衣的人,不管得沒得到關鍵資訊,回去都記一功。”
這可是“重大犧牲”啊!
多多少少得給點精神損失費,哪怕憑藉著他們忠心的程度不給也行,可長此以往下來,人心不平,誰還那麼賣力地給汪家賣命?
伴隨著他問話的一落,現場好多個小汪,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。
那一張張冷峻而嚴肅的臉上,竟罕見地出現了糾結的神色。
如此,二十多秒過去,最終一個小汪,還是被誘惑戰勝了面子,他往前的腳步一邁。
眼睛一閉,視死如歸般地喊道。
”!來我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