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剛剛小眯了一會兒,一睜眼就遭受了暴擊的沙海邪:“……”
請問此時此刻的他,能不能兩眼一閉暈過去?當作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。
一切的一切能不能在他的祈禱下,回到原點呢?
哈哈哈哈……
這個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苦的湯藥啊?
沙海邪面無表情,細看之下,熟悉他的人都能發現,他的眼神似乎有些飄忽,整個人的靈魂都要昇天了。
“啊,快張嘴!別逼我把勺子直接塞你嘴裡,你也不想被暴力對待吧?小邪邪~”
沙海邪:“……”
妙啊!真是太妙了!
他的裝傻成功失敗了呢。
都到了這種程度,沙海邪儘量緊閉著嘴巴,聲音悶悶地傳出又細又輕的,不仔細聽沈遲還真不知道,他嘰裡咕嚕的都在說什麼呢。
只聽得沙海邪垂死掙扎道。
“我剛動了手術,不能隨隨便便吃藥的。”
沙海邪現在就祈禱,沈遲這傢伙準備的工作沒做得完美,這湯藥最好沒問過張海螺,沒根據他的身體情況調配。
但凡在涉及他身體的情況下,沈遲應該不能胡來吧?!
只是很可惜,沙海邪到底還是低估了,沈遲搞事的認真程度。
又或者換句話而言,沙海邪不是不能想到,而是他不敢細想。
真相對他來說太過“殘酷”……
“哎,你考慮得可真周全啊。”
沈遲緩緩勾起嘴角,像是非常寵溺般地伸出一根手指,輕輕在沙海邪的鼻子上一點。
“我差點就讓你跑掉了呢。”
他眉眼彎彎,明亮的眸子深處,倒映著沙海邪此刻顯得“蒼白”的臉。
得意的神色絲毫不加以掩飾,少族長在心中誇誇自己,他可真聰明!
在給沙海邪熬湯藥之前,他可專門去問過了張海螺,什麼東西沙海邪能用,什麼東西沙海邪不能用,熬藥的話又具體怎麼熬好。
如果需要加一點苦味的藥材調節,又該怎麼加。
略一回想,沈遲的記憶裡面還放映著張海螺,原本顯得疲憊的神色,在聽了他的詢問之後,立馬變得興致勃勃,開始給他出主意。
真要論起來,沈遲是刻意熬難喝的藥,不錯,但這份難喝的藥裡面,至少也有張海螺的六分力在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