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二白第一個問題關心的,不是他們到底有什麼目的了,比起他們究竟有什麼目的,在不危及自身性命安危,且對方似乎是友方的情況下。
無二白更想知道,自從見面開始就沒從病床上挪下來過的沙海邪,身上究竟發生了什麼?
他還掛著水!!!
身上掛著水也就算了,為什麼還通著心電監測裝置和呼吸機啊??!
他家孩子從被張家人當眾擄走的那天開始,究竟都發生了什麼?!
“動一點小手術。”
沙海邪語氣很平和。
無邪卻在一旁拆穿他,甚至還告起了狀。
“你家這個孩子不得了哦,把自己差點整成早期肺癌,動了個非常傷元氣的手術,現在老老實實在病床上躺著,不能太過動彈呢。”
差點得早期肺癌?動了個傷元氣的手術?
兩條重磅訊息的落下!
無二白不受控制地往前邁出了一步,視線僅僅落在沙海邪的臉上,觀察著他的臉色。
他們其實已經有好一段時間沒見了,大多時候聯絡也只在通訊中,沙海邪現在的狀態和上一次見面相比,精氣神明顯大不如前。
虛弱。
這兩個字浮現在了無二白的腦海裡面。
此時此刻,他能想到貼合的詞,僅有虛弱。
這所謂的虛弱,不僅表現在沙海邪比正常人微白一點的唇色上,更多地展現在他的精氣神上面。
“二叔別擔心,我已經好得差不多了,再養幾天就可以出院。”
“撒什麼謊呢?給我在醫院裡面多待一點!他可不僅僅是快進入早期肺部,身體也有大毛病,虛的一批呢,恢復力也弱。”
無邪來回“蹦噠”,彰視訊記憶體在感。
他是……
無二白終於將注意力放在了無邪身上,他眼神疑惑地無聲詢問著沙海邪,但從氣質上來看,此無邪不像張海客,又是張家人易容的嗎?
只是他們怎麼做到的?那麼像的聲音!
你這個“張家人”,是不是太活潑了?!
看懂了無二白臉上的神色,無邪當即腦子不知怎麼地抽了一下。
不過腦子的話,他張口就來。
“二爺爺啊,我是無邪和張海客人工培育出來的孩子啊,你能接受我的存在嗎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