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眼睛啊!他不乾淨了!
詭異到比密洛陀飛吻還恐怖的畫面,都不知道會不會成為他睡著之後的噩夢,又該在他的腦海裡面,盤旋多久才能忘記?
眼睛微微抽搐著,張啟靈抿緊了唇,如果不是現在的時機不合適,他真的很想問一句:
沈遲、無邪,你們那兩個在沒有顧忌地“大發神威”時,難道不會感到自己的精神,也遭受了汙染嗎?
他們兩個到底是怎麼能做得到,在面對這詭異的一幕時,笑嘻嘻還覺得好玩的?
果然……
張啟靈默默垂下了頭,試圖用地上還算正常木地板,去除腦子裡面存在的汙染,他面無表情地想:
他其實不應該試圖去理解,攪屎棍的精神世界。
那不僅對他一點好處都沒有,反而會令他更加懷疑,這個世界是不是癲子才是常態。
“二兒啊,你在這裡面好好休息一晚,外面值守的人員我已經放倒了,在明天早上五點之前,我會把你送回去的。”
最後的最後,沈遲似乎玩夠了,在給無三省的腳的鎖鏈另一邊連線上牆後。
他拽著無邪就要走,還不忘留下一句。
“都給我老實待著哈,別想跑。”
“等等!”
反應過來的無三省,趕在沈遲一腳即將踏出房門前,他不敢置信地用手指著自己詢問。
“我二哥能走,那我呢?”
“你當然是留下來啊!留在這裡跟我們當相親相愛的一家人,不好嗎?”
沒有等沈遲迴答,站在他身邊的無邪,歪頭反問。
無三省:“……”
他再一次“紅溫”了。
無二白卻一隻手按在無三省的肩膀上,“你留下來也挺好。”
看似確定的話語裡面卻隱含著勸告。
別犟了,根本犟不過的,除了讓自己更吃虧之外,沒有一點效果。
隨即,他抬眸,目光徑直和無邪對上。
“既然都是一家人了,我想請問,他和我們家小邪長得一樣也就算了,為什麼也叫無邪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