皮子晾乾盼變現,早起徒步奔公社。
收購站裡開眼界,各色山貨堆滿桌。
老收購員細點評,松鼠野兔價分明。
偶聞紫貂高價訊,心中暗定新目標。
倉房裡晾著的四張松鼠皮,在陰涼通風處掛了幾天,皮板已經乾透定型,摸上去硬挺,毛色依舊油光水滑,儲存得極好。
楊振莊小心地將它們從撐子上取下來,毛面對毛面疊好,用一塊乾淨的舊布包起來,揣進懷裡。
今天,他要去公社供銷社的收購站,將這些皮子換成實實在在的鈔票。
“我去趟公社,把這些皮子賣了。”吃早飯時,楊振莊對王曉娟說。
王曉娟點了點頭,如今對於丈夫上山打獵、售賣山貨,她已經從最初的震驚懷疑,變成了預設為常。
她看了一眼他揣得鼓鼓囊囊的懷裡,低聲叮囑了一句:“路上…注意安全…把錢揣好。”
“嗯,知道了。”楊振莊應道。這種平淡的關心,讓他心裡很受用。
從靠山屯到公社,有十幾裡山路,全靠兩條腿走。楊振莊天不亮就出發,踏著積雪,頂著寒風,腳步卻格外輕快。懷裡那幾張皮子,彷彿帶著溫度,驅散了冬日的嚴寒。
一路上,能看到不少同樣趕往公社的屯鄰,有去辦事的,有去賣點自家產的雞蛋、乾菜的,也有像他一樣,揹著、扛著山貨的獵戶或採藥人。互相碰見了,熟絡的會打聲招呼,不熟的則點點頭,各自趕路。
“振莊,這是去公社?”一個同屯的老獵戶,揹著幾張灰突突的野兔皮,趕上他問道。
“嗯,李叔,去賣點皮子。”楊振莊放慢腳步。這老獵戶姓李,在屯裡算是打獵的好手,以前原主混賬時,沒少被他教訓,但也曾在他餓得快暈倒時給過半個窩頭。
老李頭看了看楊振莊,咂咂嘴:“行啊,小子,聽說你前兒弄了個大跑卵子?能耐見長啊!”
“運氣,碰上了。”楊振莊謙虛道。
“運氣也是本事。”老李頭嘆了口氣,“這年頭,山貨不好弄嘍,玩意兒也不如以前值錢嘍。”他晃了晃背上的兔皮,“這幾張破兔子皮,能換個鹽錢就不錯了。”
兩人邊走邊聊,主要是老李頭在說,楊振莊在聽。從老獵戶的抱怨中,楊振莊也能感受到這年頭狩獵的艱難和收入的微薄。這更堅定了他要走精品路線的想法。
走到公社時,日頭已經升得老高。公社比靠山屯熱鬧許多,一條主街兩旁分佈著供銷社、郵局、糧站等磚瓦房子。供銷社門口人來人往。
收購站在供銷社旁邊的一個單獨門臉。楊振莊走進去,一股混雜著毛皮腥羶、藥材苦澀和潮溼塵土的氣味撲面而來。
屋子不小,靠牆擺著一排高高的櫃檯,櫃檯後面是巨大的貨架,上面分門別類地堆放著各種山貨:一捆捆的黃芪、五味子,一袋袋的松子、榛子,還有一堆堆各種顏色的皮毛,灰的、褐的、黃的,看得人眼花繚亂。
櫃檯前已經排了七八個人,都是來賣山貨的。有和他一樣賣皮子的,也有提著籃子賣藥材、賣幹蘑菇的。大家低聲交談著,等待著收購員的檢驗和定價。
一個戴著藍色套袖、帽簷壓得很低的老收購員,坐在櫃檯後面,手裡拿著一個放大鏡,正仔細檢查著一張狐狸皮,不時用手捻捻毛的密度和長度,表情嚴肅。
楊振莊安靜地排在隊伍後面,目光卻如同掃描器一般,仔細打量著櫃檯裡和貨架上的各種皮子。他看到幾張品相不錯的貉子皮,毛色青灰,底絨厚實;也看到幾張火狐狸皮,顏色鮮豔,但毛質似乎一般;更多的是像老李頭背的那種灰兔皮,以及一些品相較差的雜毛皮。
他在心裡默默評估著自己那幾張松鼠皮的品相,盤算著能賣到什麼價。
隊伍緩慢前進。輪到老李頭了,他把那幾張野兔皮遞上去。
老收購員接過來,隨便翻看了一下,用手摸了摸:“灰兔皮,三張,品相一般,毛有點柴(乾燥無光澤),一塊錢一張。”
”。塊三就塊三,吧行“:氣口了嘆,價還價討沒也,表的此如然果出上臉頭李老
。了走,眼的”價這就,吧看“個了使莊振楊對,頭搖搖頭李老,錢塊三著拿
。了賣地悻悻是還人那後最,強度態員購收但,句幾了執爭,意滿太不乎似人那,價個了說,下一了查檢員購收。芪黃的枯乾捆小一著拎,的材藥賣個是個一下
。了莊振楊到於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