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賭場?”時鏡嗤笑,“我從不賭運氣。我的財富,靠的是眼光、魄力和運作。錢生錢,利滾利,才是正道。”
她身體微向前傾,帶來強大壓迫感:“直說吧,一百萬,給不給?”
不等回答,她瞥向窗外,彷彿在計算時間:“時間就是金錢。就這一會兒,你已欠我至少百萬了。”
萬兩面色驟變,雖不知此言真假,但那凝實的財氣讓他不敢去賭是否會觸發規則反噬。
“一百萬實在太多!十萬血酬就夠買下一家小店了!”
“那麼少?”時鏡打斷萬兩,“那十萬。”
“五萬。”萬兩試圖壓價。
“九萬。”
“七萬。”
“八萬,一口價,”時鏡語氣斬釘截鐵,“再少,便是辱沒我的身份。”
萬兩盯著時鏡,仍在遲疑。
時鏡已然起身,意興闌珊地揮了揮手:“無趣。看來這轉運之地,徒有虛名。罷了,回家,那點戰爭債券,另想辦法就是。”
時鏡敢出現在這,就是因為她從楊慧敏那知悉了規則。
NPC是可以隨時回家的。
只要支付得起入醉春煙的血酬。
楊柳街之所以要這麼人性化對待NPC,就是因為NPC可以離開,它們需要NPC願意回來,繼續被它們剝削。
果然,萬兩徹底急了。
“貴客留步!八萬就八萬!萬物當,願結這個善緣!”
時鏡這才懶洋洋坐回。
“貴客稍候,在下去取血酬。”萬兩躬身退出茶室。
門外,朝奉壓低聲音:“東家,真給她八萬?七日後我們還要去主人那裡……”
萬兩目光閃爍:“你注意到沒?她說轉運使未給她血酬。”
朝奉:“從沒聽說過這樣的事。”
萬兩道:“凡入轉運門者,皆能將其身上部分‘懸浮’的、未定的財運轉為血酬。若出門時能保住這些血酬,這部分財運便會凝實歸己。而她,沒有血酬,這意味著什麼?”
朝奉茫然搖頭。
“這意味著,”萬兩眼中閃過貪婪的光,“她身上的財運,是已經完全‘凝實’的!該是她的,一分也跑不掉。她所在之地,財氣會天然向她匯聚。她若去抽獎,哪怕主辦方做黑手,中獎的也必然是她。因為‘財運’本身,就在幫她。”
朝奉倒吸一口涼氣:“還有這等事?!”
“能說得通不是?你看她那傲氣的樣子,你可見過哪個NPC跟她一般,顯然她在副本里性子就是如此,傲氣不可一世,”萬兩篤定道,“她定是她所在那個‘戰爭副本’的核心NPC,世界的命運或許都與她的財富支援息息相關。玩家想通關,必然要仰仗她。所以,她的財運被世界規則恆定,不可剝奪,只會增長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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