場景開始虛幻。
她們像是位於懸浮的棋盤上，白色的分界線成了“楚河漢界”，一米寬，星光點點，猶如浩瀚星海橫亙南北之間。
時鏡嘗試動彈，但行不通。
發牌感應著書肆變化，說：“沒有危險，應當是這間書肆的小BOSS在進行規則展示。或許是因為你出自義莊，她把你當自己人，所以給了幫助。”
時鏡同樣沒察覺到危險，因而安撫身側的蒼念和公良瑾。
“沒事的師兄，我跟李掌櫃是一夥的，她只是給我們展示此間規則，沒有惡意。”
蒼念二人聞言皆是平靜。
二人看著前方。
分界線以北的地上本來散落幾本書籍，此刻那些書籍都化作了小小的軍營，軍營裡走出一道道挎著戰刀的黑影。
黑影跟殭屍一樣，步履緩慢，排著隊，順著棋盤格子往前走。
行走的動作，讓時鏡想到了一個遊戲——
植物大戰殭屍。
之後的規則演示，更像了。
分界線以南，也就是時鏡三人所處的這半邊，地上格子變得分明，成了8*8的“棋盤格子”。
每個格子裡都放著幾本書。
靠近分界線的那一排書比較少，就五本。
一隻黑影走到了分界線處，輕鬆淌過分界星河，進到中間列的格子裡。
就在黑影踏入格子時。
格子裡的書陡然攤開，幻化出一個小孩虛影。
小孩搖頭晃腦念道：“天子重英豪，文章教爾曹。萬般皆下品，惟有讀書高……”
黑影的刀毫不留情劈下，空氣中傳來“撕拉”一聲，猶如書頁被毀。
小孩斷了個胳膊，但依舊在斷斷續續讀書。
“少小須勤學，文章可立身。滿朝朱紫貴，盡是讀書人……”
大約三刀後。
小孩消失在原地，跟著那本書一道灰飛煙滅。
格子空置化作一個小帳篷，帳篷裡又生出黑影，繼續走向下個格子，對下個格子的書下手。
與此同時。
李舒方的聲音冰冷響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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