鄧朝笑得直拍大腿:“哎呦喂!赤赤你也有今天!”
範至毅也難得地哈哈大笑。
王冕更是趁機“落井下石”:“赤赤哥,甜不甜?還要不要了?我這兒還有!”
艾復傑尼這才後知後覺地介紹:“哦!我剛才忘了說了!這個好像就是我們這邊的酸奶疙瘩!確實……挺酸的哈!”
歡樂的氣氛瀰漫開來,就連撒糖的大娘們看著這群活寶,也都笑得合不攏嘴。
大娘們撒完象徵甜蜜和祝福的糖果後,並未立刻下場。
隨著節目組播放起節奏明快、極具民族特色的音樂,她們熱情地向五哈團眾人伸出手,邀請他們一起跳當地哈薩克族最具代表性的傳統舞蹈——黑走馬。
這舞蹈透過模仿駿馬的矯健姿態和優雅動作,生動展現了哈薩克族與馬的深厚情感和豪邁的草原文化特色。
各位大娘的舞蹈動作舒展有力,既有駿馬奔騰的力量感,又不失舞蹈特有的韻律和美態,看得人賞心悅目。
然而,輪到五哈團成員們跟著舞動時,畫風就驟然突變,從“草原盛會”直接變成了“康復中心集體復健現場”。
動作那叫一個群魔亂舞,四肢僵硬得彷彿剛剛裝上,協調性基本為零。
你踩我的腳,我撞你的肩,場面一度十分混亂且滑稽。
當然,除了一個人——高瀚雨。
畢竟也是古早男團出身,舞蹈功底和身體協調性還在。
雖然他從未跳過黑走馬,但憑藉著對節奏的敏感和不錯的模仿能力,竟然也能學個七八分像,動作有模有樣,在一群“殘疾人”中顯得格外鶴立雞群。
這可就更襯得其餘人慘不忍睹了,包括作為新疆本地人的艾復傑尼!
他的動作甚至比馬迪還要僵硬和怪異,彷彿手腳剛認識不久,還在磨合期。
好在音樂很快停止,眾位大娘笑著退場。
五哈團眾人這才如釋重負地停下“酷刑”,紛紛累得氣喘吁吁。
艾復傑尼回想著自己剛才的“舞姿”,忍不住自嘲道:“我們給自己跳的醜哭了……這要是播出去,我新疆人的臉都要丟光了。”
旁邊的沈煜聞言,立刻精準補刀:“不是,傑尼哥,我早就想問了!你一個正宗新疆人,怎麼啥也不會啊?美食不懂,舞蹈也不會?你這‘當地人’含水量有點高啊!”
艾復傑尼被懟得臉一紅,立刻反擊:“哼!這麼說節目組請我來算是白請了唄,你倒是會?剛才那段如果我沒猜錯的話,你跳的是你們東北那旮沓的秧歌吧?那扭得,一股大碴子味兒!”
沈煜一聽,非但不惱,反而挺起胸膛,一臉驕傲的模樣:“嗯吶!咋滴吧?我驕傲!最起碼我還是在努力宣揚我們東北的特色文化!你呢?你個‘假當地人’!”
兩人像小學生一樣你一句我一句地爭論起來,逗得大家哈哈大笑。
這時,王正宇拿著喇叭走了過來,打斷了這場“地域之爭”,笑著說道:“好了好了,為大家正式介紹一下啊,剛才那是當地哈薩克族非常特色的迎客儀式,用這種分享甜蜜和共舞的方式向大家表示最熱烈的歡迎。”
他頓了頓,話鋒一轉,臉上露出熟悉的、讓老成員們心頭一緊的笑容:“同樣,我們節目組也為大家準備了一個小小的歡迎儀式。”
說著,他看向一旁的工作人員,“來,上道具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