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涼的快樂水混合著冰杯的寒氣瞬間湧入喉嚨,刺激得他瞬間打了個巨大的冷顫!
那感覺都不能用簡單的“酸爽”來形容了,就好像生生吞下了一道冰劍,從喉嚨一路涼到胃裡,透心涼!
眾人看著沈煜那被冰得齜牙咧嘴、五官扭曲的樣子,紛紛不厚道地大笑起來。
突然,鄧朝反應了過來,指著那個被沈煜喝過的冰杯,提出了一個靈魂拷問:“唉?不對啊!這一會兒這冰杯還能喝嗎?這不成……那什麼……間接那什麼了嗎?”
本還準備從眾人身上尋求一絲安慰的沈煜,聽到自己老闆這話,直接呆立在了原地,如遭雷擊!
這冰杯裡的酒是冷,但也沒自己老闆這句話冷啊!扎心了啊!
他悲憤地看了一眼鄧朝,然後默默地把手中的冰杯,遞向了剛剛紮了他一刀的老闆。
鄧朝接過杯子,自信滿滿地開口就唱:“愛我別走~”
唱完,他還一臉得意地把冰杯準備遞向下一棒的陳赤赤。
突然,眾人異口同聲地大喊:“唱過了!!”
王冕笑著提醒:“朝哥!我剛唱過了呦!《愛我別走》!”
鄧朝聞言一愣,臉上的得意瞬間僵住,這才反應過來自己重樣了! 他尷尬地笑了笑,然後非常自然且熟練地,把冰杯又遞還給了旁邊的沈煜,語氣那叫一個理所當然:
“哎呀,失誤失誤!來吧,沈煜替身,規則是唱錯或唱不出也要喝,你喝。”
剛要跟著眾人一起嘲笑老闆失誤的沈煜,瞬間愣住了,笑容凝固在臉上。
隨即他才猛地反應過來——對啊!自己是鄧朝的替身!鄧朝犯錯,等同於自己犯錯!也得喝!
這還說啥了?喝吧! 沈煜認命地再次舉起冰杯,又灌了一大口。
這次倒是比剛才第一口的時候稍微適應了一點,雖然冰涼的感覺依舊強烈,但怎麼還有點爽的感覺呢?
突然沈煜一愣,哎?不對啊?我怎麼好像……有點習慣了?
難道我潛意識裡還有受虐傾向? 他趕緊搖了搖頭,驅散自己這可怕的想法,然後默默地把沉重的冰杯,遞向了鄧朝的下一棒——陳赤赤。
遊戲,還在繼續。
陳赤赤接過那沉甸甸的冰杯,一時之間竟沒反應過來該自己了。
主要是剛才沈煜和鄧朝兩人一來一回的“替身”戲碼太有節目效果,讓他都看得津津有味,差點忘了自己也是遊戲參與者。
直到眼角的餘光瞥見王正宇已經把哨子拿到嘴邊,眼看就要吹響判罰時,陳赤赤才一個激靈,猛地反應過來——輪到自己了!
大腦是反應過來了,可嘴巴卻沒跟上!
情急之下,他只好先出聲拖住時間,一邊用各種稀奇古怪的音調幹唱著“愛~”、“哎~”、“ai~”等各種音調,一邊大腦CPU瘋狂超頻,搜尋著合適的歌曲。
就在眾人眼看不過去,準備集體聲討他這種明顯耍賴的行為時,陳赤赤終於靈光一現,想到了救命稻草,當即用他那獨特的、帶著點搞怪腔調唱了出來:“真的愛的就是你~”
唱完,陳赤赤長長舒了口氣,總算有驚無險地度過了自己這一關,趕緊像遞燙手山芋一樣把冰杯交給了下一個——高瀚雨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