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,沈煜的小心思並沒有成功。
早就看清題面、並且一直惦記著“報仇”的王冕,眼睛就像裝了雷達一樣死死盯著沈煜呢!
畢竟剛才就是沈煜直言他演的是粑粑!雖然那是事實,但……此仇不報非君子!
當即,王冕一個箭步上前,一把就拉住了已經溜到人群邊緣的沈煜,壞笑道:“哈哈哈!沈煜!你往哪跑?要去哪啊?來吧,小天鵝!讓熊熊我好好‘關愛關愛’你啊!”
說著,就不由分說地把一臉絕望的沈煜拉向了場地中央。
沈煜欲哭無淚,只好認命。
剛要開始表演,戲精附體的鄧朝又發話了:“等等!我覺得不能直接這樣演!不然咱們整個空間感沒有了!赤赤會看不懂!”
已經擺好姿勢、準備“關愛”沈煜的王冕一愣:“沒有空間感?”
他只想快點報“粑粑”之仇,空不空間的他才不在乎。
沈煜:……!!!
內心os:“空間感?大哥!我一個馬上要挨巴掌的天鵝,你跟我講空間感?!我現在只關心疼痛感!”
鄧朝一本正經地解釋:“沒有空間和前因,赤赤就猜不到那是起飛撞到,他就只能看到你們倆最後的衝突,並不能看出起因。這樣,先演環境!鋪墊一下!”
沈煜雖然滿心懷疑,且覺得鄧朝在瞎指揮,但還是抱著死馬當活馬醫的心態點了點頭,看向鄧朝,等待他的“高見”。
鄧朝指揮道:“這樣,沈煜,你先演環境!表現一下天鵝要起飛前的那種……氛圍!”
沈煜一臉問號,但還是依言張開雙臂,開始上下緩慢擺動,模仿天鵝扇動翅膀,臉上努力做出一種……準備翱翔的表情?
鄧朝立刻對答題區的陳赤赤提示道:“注意!環境!這是環境!”
陳赤赤看著沈煜在那獨自優雅地撲騰,試探性地猜測:“一個……很大的風?”
看到鄧朝搖頭,陳赤赤繼續猜:“風和日麗的早上?”
“很溫柔?”
看著還在搖頭的鄧朝,陳赤赤有些著急了,開始瞎蒙:“鳥?風?群鳥?風很大?!”
還在不停揮動雙臂、扮演“環境”的沈煜,感覺自己像個傻子,他忍不住對著鄧朝哀嚎:“朝哥!我懷疑你們在合起夥來搞我,但是我沒有證據!這跟環境有半毛錢關係啊?”
鄧朝擺了擺手,果斷甩鍋:“沒有啊!我很認真在指導!這是赤赤不行!他猜不到!悟性太差!”
陳赤赤當即不幹了,反駁道:“你講點道理好不好!你這讓他這麼撲騰兩下,讓我猜環境?這怎麼猜啊?難不成是動物園?”
他也學著沈煜的動作撲騰了兩下,場面更加滑稽。
一直盯著題板、默默吃瓜的徐知勝突然發現了華點,幽幽地開口:“不是……朝哥,這個題面……和‘環境’沒有任何關係啊?”
眾人聞言,再次仔細看題板——天鵝起飛的時候撞到了熊身上,暈倒了,熊給了天鵝一巴掌,天鵝清醒了。
“哈哈哈哈!”全場頓時爆發出更大的笑聲。
徐知勝補刀:“沒有一個地方需要演環境啊!直接演撞和打就行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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