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著,他對著王冕瀟灑地一擺手,“行了,別按了,來吧,加入我們天山派吧!”
“啊?這就進了?” 張顏奇瞪大了眼睛,難以置信。
艾復傑尼也懊惱地一拍大腿:“看來我們的方向真的選錯了!”
王冕心花怒放,趕緊停下按摩,站到鄧朝身後,還不忘回頭給張顏奇一個暴擊:“顏奇,謝謝你啊!真的!沒有你的失敗,也就沒有我的成功!”
沈煜看著這一幕,忽然轉身,不知從哪兒找來一個筆記本和筆,一臉認真地開始寫寫畫畫。
旁邊的哈尼克孜一臉驚奇,湊過去小聲問:“怎麼了這是?你還要做筆記啊?記選人規則嗎?”
沈煜這突然的舉動也吸引了其他人的目光。
卻只見沈煜淡定地搖了搖頭,然後抬起眼簾,同情地看了一眼正在一旁“暗自神傷”的張顏奇,用一種煞有介事的語氣說道:
“沒有,我在算……算算此刻張顏奇兄臺的心理陰影面積。”
“噗——哈哈哈!”
“奪筍啊!”
“山上的筍都被你奪完了吧沈煜!”
眾人再度爆發出驚天動地的笑聲,只有張顏奇一人受傷的世界再次達成了。
他捂住胸口,表情痛苦,彷彿正被無形的陰影籠罩。
陳赤赤看著鄧朝那邊已經收下了徐知勝、範至毅、王冕三員“大將”,自己這邊還空空如也,立刻坐不住了。
他噌地站起來,臉上堆起最熱情的笑容,目標明確地走向一直安靜看戲的許鑫,雙手熱情地伸了過去:
“來吧!許鑫!我早就聽聞你武功高強,十八般武藝樣樣精通!別考慮了,直接加入我們崑崙派吧!不瞞你說,我對你的嚮往之情,如滔滔江水,連綿不絕啊!”
許鑫被這突如其來的熱情搞得有點懵,指了指場地中央:“我……不需要展示一下嗎?”
陳赤赤大手一揮,語氣斬釘截鐵:“展示什麼?你,許鑫,這個名字就是招牌!全能的代名詞!乒乓球界的藝術家!走鋼絲的隱藏高手!哪是前面這些……這些歪瓜裂棗可比的!”
徐知勝、王冕等人:“喂!有被冒犯到!”
一旁的張顏奇聽到這話,險些心態徹底爆炸,他哀嚎道:“我滴媽耶!這兩個掌門人真是沒一個靠譜的!我說實話!到我這兒就是‘賤賤拳’精神攻擊,到人家許鑫這兒就連展示都不用,直接搶著要!這差距也太明顯了吧!不能比,真的不能比!”
沈煜聞言,也放下了假裝計算的筆,目光在鄧朝和陳赤赤之間游移。
他心中的天平開始傾斜了。
雖然目前看起來是鄧朝的天山派人多勢眾,但選人還沒結束,而且最終的“決戰”看的未必是人數,更是“戰力”質量。
鄧朝那邊有前國腳範至毅坐鎮固然厲害,但……總歸是退役了。
陳赤赤這邊新收的許大蟒,可是現役的國乒頂樑柱,這運動神經和平衡感,剛才走鋼絲已經驗證過了!高下立判啊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