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這話一齣,像是突然打通了某個關竅!
範至毅立刻點頭,一副“我懂了”的樣子:“對!和紙條無關!主要是抓臥底!”
李乃文也恍然大悟狀,然後一針見血地吐槽:“那這跟演技一點關係都沒有啊!”
鄧朝彷彿找到了知音,立刻附和:“對!我剛想說!演技是離這個遊戲最遠的!”
李乃文繼續吐槽:“這完全是地理題啊!你得知道那些國家大概有啥特點,才能編得像啊!”
鄧朝深以為然:“就是!我連英文都說不明白,你還給我別的國家的詞?這不是為難人嘛!”
沈煜:“……”
看著眼前這群瞬間統一了“批判規則”戰線、並且神奇地似乎以為自己理解了核心的前輩們,沈煜感到一陣深深的心累和無力。
得,白解釋了,這是一點都沒往正確方向上聽懂啊!
場面一度陷入了某種詭異的靜止,大家都在消化各自版本的規則,並對規則的“不合理性”達成共識。
還是陳赤赤看不下去了,他向來是行動派,大手一揮:“哎喲,想那麼多幹嘛!來啊!搞一局!玩一把不就什麼都明白了!實踐出真知!”
王正宇也趕緊順坡下驢,生怕再解釋下去自己先瘋掉:“對對對!玩一把就懂了!這樣,濤濤,冕冕,你們倆!別笑了,就你倆,過來!這環節你們倆當主持,負責發紙條、控制流程!”
李乃文:“哦~~他們倆主持啊!”
鄧朝指著被點名的杜濤濤和王冕,一臉瞭然:“這明顯就是王導覺得這倆人演技不好,連當‘臥底’的資格都沒有,直接出局當裁判了!”
“哈哈哈!” 眾人再次被鄧朝的解讀逗笑。
只有沈煜,一臉羨慕地看向如蒙大赦、歡天喜地跑去主持人位置的杜濤濤和王冕。
畢竟,當主持意味著什麼?
意味著不用參加這個看起來規則複雜、前輩懵圈、註定會玩得稀裡糊塗的遊戲了啊!
雖然還不知道這遊戲具體會慘烈成什麼樣子,但看看周圍這群連規則都沒整明白的“玩家”,沈煜已經能預感到,這絕不會是一場考驗演技的優雅游戲,而很可能是一場考驗聽力、理解力、以及憋笑能力的災難。
他深深地、羨慕地,嘆了口氣。
“純隨機的,沒有任何安排啊!” 王冕一邊強調著“公平公正”,一邊和杜濤濤拿著那疊背面朝上的紙條走了回來,“來吧,抽紙條了!”
杜濤濤補充道:“自己看自己的啊!看完別露餡!”
眾人依次上前抽取了紙條。
輪到李乃文時,他煞有介事地指著王冕手中的紙條,笑道:“這明顯是有字啊這是!我還想當臥底呢!” 語氣裡帶著點遺憾。
王冕連忙解釋:“哥,都有字的,都有字的,正面才有內容。”
李乃文:“昂?都有字啊?我還以為臥底那張是白板呢!”
他這才打開手裡的紙條看了起來。只一眼,剛剛臉上輕鬆的笑意瞬間凝固、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混合了迷茫、驚訝、困惑,最終歸於生無可戀的複雜表情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