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屬於你的。”
這五個字,如同五顆溫柔卻威力巨大的石子,精準地投入哈尼克孜的心湖,激起了滔天巨浪。
她整個人瞬間僵住,彷彿被施了定身咒,連呼吸都停滯了一瞬。
幾秒鐘後,海嘯般的羞澀和排山倒海的感動才後知後覺地席捲而來,將她徹底淹沒。
她“呀”地低呼一聲,幾乎是本能地抓起手邊最近的一個軟抱枕,猛地將自己的整張臉都深深埋了進去,只留下一雙早已紅透的、小巧可愛的耳朵尖暴露在空氣中,微微顫動著。
悶悶的、帶著明顯顫抖鼻音的聲音從抱枕後面傳出來,含糊又嬌軟:“沈煜……你……你也太犯規了吧……”
過了好一會兒,那抱枕才被主人戀戀不捨地挪開一點點,露出她水光瀲灩、羞紅未褪的眼睛。
她深吸了一口氣,似乎想努力擺出一點鎮定的樣子,可那不住輕顫的長睫毛和眼眸中晃動的、比星光更璀璨的波光,卻將她內心翻天覆地的甜蜜波瀾出賣得淋漓盡致。
她輕輕咬著嫣紅的下唇,眼神里混合著難以置信的驚喜和幾乎要滿溢位來的幸福,手指無意識地絞著睡衣柔軟的衣角,聲音小小的,像夢囈一般:
“你怎麼……怎麼能這麼好啊……這首歌真的……真的只給我嗎?我都不知道該說什麼了,感覺……感覺像在做夢一樣,好不真實……”
雖然嘴上說著“不知道該說什麼”,可她的嘴角卻像被無形的線牽引著,瘋狂地上揚,怎麼也壓不住,幾乎要咧到耳根去,那份純粹的喜悅幾乎要衝破螢幕。
忽然,她像是想起了什麼至關重要的事情,眼神陡然變得無比認真,甚至帶上了一絲平日裡少見的、近乎霸道的嬌蠻:
“還有啊!”
她微微揚起下巴,努力讓表情顯得嚴肅,
“既然你說了是‘只屬於我的’,那……那以後這首歌,你就只能唱給我一個人聽!絕對絕對不能在公開場合唱,也不能在節目裡哼,甚至……甚至私下裡,沒有我的允許,也不準唱給別人聽!連在錄音室自己回味都不行!”
她越說越覺得有道理,聲音也漸漸理直氣壯起來,
“這……這是我一個人的專屬福利!是我獨有的!沈煜,你聽到沒有?”
說到最後,她自己似乎也覺得這番“霸道宣言”有些孩子氣,沒忍住,“噗嗤”一聲笑了出來。
那笑意漾開,將她眼底最後一點水光化作了最動人的柔情蜜意,聲音也柔軟了下來,輕聲卻無比清晰地說道:
“不過說真的,沈煜,謝謝你。這首歌……我很喜歡,非常非常喜歡。這可能是我長這麼大,收到過的……最棒最用心的禮物了。”
沈煜靜靜地看著螢幕裡那個女孩,看著她從害羞躲藏,到甜蜜暈眩,再到強裝霸道宣示主權,最後歸於柔軟的感動。
他只覺得心裡那根最柔軟的弦被反覆撥動,奏響的樂章讓他整顆心都漲得滿滿的,熨帖而幸福。
他沒有立刻回答她那些“霸道條款”,而是非常配合地、慢條斯理地舉起右手,做了一個近似發誓的手勢。
但他的眼神卻依舊是那副慵懶又深情的模樣,嘴角噙著縱容的、幾乎要滿溢位來的笑意:
“遵命,哈尼大小姐。”
“我在此,鄭重承諾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