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面是一行中文歌詞,“有時候,有時候,我會相信一切有盡頭。”
沈煜心裡有數了,看向自家三位摩拳擦掌、彷彿已經勝券在握的“老將”隊友:“那我開始了啊?”
鄧朝、李乃文、範至異口同聲,氣勢如虹:“來啊!放心說!讓他們看看什麼叫做碾壓級的理解能力!”
沈煜深吸一口氣,用清晰、標準、甚至帶點優美朗誦調的英文流暢地說道:“I sotis believe that everything has an end.”
說完,他期待地看向三位隊友。
時間彷彿靜止了兩秒。
鄧朝眨巴眨巴眼睛,臉上自信的笑容慢慢凝固,換上了一絲茫然:“啥……啥玩意?你剛說啥了?說得太快了,咕嚕一下就過去了。”
李乃文也湊近了一點,側著耳朵:“是啊沈煜,你再說一遍?慢點,咱不著急。”
範至毅雖然沒說話,但緊鎖的眉頭和微微前傾的身體已經說明了一切——他沒聽懂。
沈煜:“……” 果然不出所料。
看著三位老將臉上如出一轍的迷惘,沈煜那一瞬間,突然有點想念廚房的鍋碗瓢盆,至少它們不會讓他重複說話。
“噗哈哈哈!” 觀戰席瞬間爆發出毫不留情的嘲笑。
陳赤赤拍著桌子:“就這?就這?剛才誰說要秒殺來著?連人家說的啥都沒聽清!”
王冕終於找到了報仇雪恨的機會,立刻跟上:“可不嘛!人家沈煜說得多標準,多流利啊!這都猜不出來?理解能力呢?碾壓誰啊?”
高瀚雨憋著笑,用胳膊肘碰了碰王冕,小聲問:“欸,冕冕,你真聽出來沈煜說的啥了?”
王冕非常誠實地搖頭,理直氣壯:“沒有啊!”
杜濤濤納悶:“那你咋呼這麼起勁?”
王冕一臉“這還用問”的表情:“重要嗎?重要的是朝哥他們不也猜不出來嗎?這就夠了!”
場上的沈煜強迫自己遮蔽掉場外這些“噪音”,深吸一口氣,放慢語速,一個字一個字地,用更清晰的發音重複了一遍。
這次好了一點。李乃文捕捉到了關鍵詞,眼睛一亮,試探著猜:“Sotis?有時候?”
沈煜頓時感到一陣欣慰,連忙用力點頭,眼神里充滿了鼓勵:“對對對!然後呢?”
然而,他高興得太早了。
只見一開始自信滿滿的鄧朝摸著下巴,眉頭皺成了“川”字,喃喃自語:
“有時候……我會相信一切?這啥歌啊?聽起來有點熟悉……”
說著他還扭頭問旁邊的範至毅和李乃文:“你們倆聽過這歌嗎?”
範至毅和李乃文齊齊搖頭,動作整齊劃一:“沒印象。”
觀戰席的眾人笑得東倒西歪,陳赤赤更是恨不得站起來指導:
“沈煜啊!沈老師!醒醒!你不能按你那種標準英文給他們說!他們聽不懂那個頻道!你要‘直譯’!像濤濤那樣,一個字一個字對應著來!說單詞!別說句子!”
”!詞單上接直!我信相,煜沈!對“:吻口的”人來過“副一,頭點連連也濤濤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