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了!”
說著他似乎生怕別人搶答似的,立刻手舞足蹈地唱跳起來:“Pen-Pineapple-Apple-pen! Pen-Pineapple-Apple-pen!”
他唱得投入,跳得歡快,彷彿已經穩操勝券。
鄧朝臉上的期待和得意瞬間僵住,嘴角抽搐了幾下,看著任重在面前蹦躂,憋了半天,才從牙縫裡擠出一個字:“……滾!”
“噗——哈哈哈!” 觀戰席和直播間同時笑噴。神特麼PPAP!這腦回路也是沒誰了!
鄧朝趕緊擺手,試圖把歪掉的樓扶正:“不是這個!不是這個!另外一首!很經典的!”
他整理了一下被任重帶跑的思緒,努力從自己有限的英文詞彙庫裡搜尋組合:“Quick(快)…… e(來)…… apple(蘋果)……”
任重這回認真了,皺著眉琢磨:“快點來蘋果?《小蘋果》嗎?”
一直站在猜題區“觀戰”的李乃文終於看不下去了,他摸著下巴,試探性地插話:“青蘋果……樂園?”
鄧朝瞬間眼睛放光,像找到了知音,一個箭步衝過去和李乃文擊掌:“Bingo!就是《青蘋果樂園》!‘週末午夜別徘徊,快到蘋果樂園來’!對不對?”
李乃文一臉“我就知道”的得意,還順帶開啟了教學模式:
“看見沒?這就叫聯想!‘quick e apple’——快點來蘋果!早就應該玩這種文的,玩點腦力的多好!非要賽跑!跑啥跑?這樣多好!”
鄧朝更是嘚瑟地直接哼唱起來:“‘週末午夜別徘徊,快到蘋果樂園來~’ 所以啊,”
他轉向一臉懵逼的中年組三人,尤其是陳赤赤,“關鍵時候,還是需要我這樣的‘藝術指導’!”
陳赤赤、任重、張子賢看著這倆搶了戲還理直氣壯、互相吹捧的“老將”,一時無言以對。
陳赤赤捂著臉,感覺心累。任重和張子賢則默默對視,決定下一題無論如何要自己爭口氣。
然而,理想很豐滿,現實很骨感。
接下來的遊戲,幾乎成了鄧朝和李乃文的“二人轉”加賽。
每當陳赤赤絞盡腦汁、磕磕絆絆地試圖用英文單詞描述歌詞時,任重和張子賢往往聽得雲裡霧裡——“on(月亮)…… Old(老)…… n(人)…… Bridge(橋)?” 這啥跟啥啊?
而一旁的鄧朝和李乃文則急得抓耳撓腮。
鄧朝往往按捺不住,直接搶過“解說權”:“哎呀不是這樣!你看我的!” 然後用自己的塑膠英文單詞重新組織一遍。
李乃文則乾脆站在任重他們旁邊,幾乎要貼上去了,一聽到關鍵詞就開始搶答:
“《月亮代表我的心》?不對……《Old n River》?老男人河?啥玩意兒……”
“《廊橋遺夢》?不對不對,那是電影……《濤聲依舊》?‘帶走一盞漁火,讓它溫暖我的雙眼’?”
“《外婆的澎湖灣》?‘晚風輕拂澎湖灣,白浪逐沙灘’?”
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