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定睛一看,只見陳赤赤的手指指甲蓋上,果然用彩筆畫著一些歪歪扭扭的小花朵、小太陽,顏色鮮豔,充滿了幼兒園小朋友的繪畫風格。
陳赤赤老臉一紅,趕緊把手抽回來藏到身後,解釋道:
“去你的!這是我女兒給我畫的!我又不會弄這個!”
話雖這麼說,但他眼神里卻閃過一絲為人父的柔軟和得意。
相比起糾結陳赤赤的“美甲師”身份,眾人顯然更關心托盤裡剩下的工牌。
鄧朝探過頭,問道:“還有什麼崗位?都拿出來看看。”
沈煜示意王冕把托盤放低些,讓大家都能看清。
只見剩下的工牌上分別寫著:美甲師、管家、主廚、主廚助理、前臺接待、禮賓、客房保潔。
王冕拿著托盤,還不忘繼續“推銷”陳赤赤的崗位,對著他擠眉弄眼:“赤赤哥,說真的,你看這些崗位裡,是不是就‘美甲師’聽起來最輕鬆、最文藝、最不用風吹日曬?”
陳赤赤嘴上嫌棄,但目光掃過“客房保潔”、“禮賓”這些需要跑腿或幹體力活的崗位,眼神里確實閃過一絲猶豫。
不過他還是嘴硬:“你快拉倒吧!美甲師一點也不簡單!那是個技術活!要細心,要有審美,還要跟客人溝通!別人不知道,我還不知道嗎?”
話雖如此,他的手卻已經不由自主地伸向了那個“美甲師”工牌。
另一邊,其他人已經開始圍繞剩下的崗位分配起來。
範至毅指著“管家”工牌,沉穩開口:“‘管家’這個職位,我看就適合朝哥。總攬全域性,協調各方。”
李乃文點頭附和:“對,管家應該就是咱們這個臨時團隊的‘總指揮’了吧?”
範至毅:“沒錯。朝哥不是一直都是咱們的隊長嗎?那這個管家,非他莫屬。”
鄧朝一聽“總指揮”三個字,非但沒有高興,反而露出一副敬謝不敏的表情,連連擺手:
“別別別!‘總指揮’聽著就累人!我覺得吧,‘客房保潔’就挺好!打掃打掃衛生,收拾收拾房間,活兒幹好了,說不定客人一高興還給點小費呢!多實在!”
他說著,目光已經瞄向了“客房保潔”的工牌。
任重聞言,立刻率先伸手,先一步拿起了“客房保潔”的工牌,微笑道:
“朝哥,您身份尊貴,這種需要親力親為的細緻活兒,還是交給我吧。我平時在家也喜歡收拾,而且,”
他頓了頓,語氣真誠,“我不是為了可能的小費,我就是單純的……喜歡打掃衛生,享受那種整理後煥然一新的成就感。”
杜濤濤和範至毅對視一眼,也默契地拿起了“前臺接待”的兩個工牌。
杜濤濤笑道:“那我們倆就當前臺吧!迎來送往,辦理入住,這個我們擅長!”
陳赤赤看了看剩下的工牌,又摸了摸自己那被女兒“精心裝飾”過的手指,最終還是“勉為其難”地拿起了“美甲師”的工牌,
別在了自己衣服上,嘴裡還嘀咕著:“行吧行吧,美甲師就美甲師,好歹算個‘技術工種’。”
李乃文見“管家”工牌還在托盤裡,而且居然還有一個,便順手拿起來,遞給鄧朝一個,自己把另一個也戴上了,樂呵呵地說: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