敖瑞鵬甚至忍不住往前湊了湊,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保溫箱裡那些看起來就無比美味的菜餚,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。
他轉頭看向沈煜,眼神里充滿了難以置信和一種近乎崇拜的光芒,聲音都帶著點激動:
“沈……沈哥!這些……都是你做的?太牛了吧!我能……我能先嚐一小口嗎?就一口!
不瞞你說,為了趕今天的行程,我連早飯都沒來得及吃,現在都快餓得前胸貼後背了!”
沈煜看著敖瑞鵬那渴望的小眼神,笑著搖了搖頭,隨即動作麻利地“啪”一聲,又把保溫箱的門給關上了。
香氣被隔絕,敖瑞鵬眼裡的光芒也瞬間黯淡了幾分,臉上露出了明顯的失望。
沈煜見狀,笑道:“這是專門給遠道而來的俄羅斯客人們準備的接待宴,可不能提前動。不過……”
他話鋒一轉,目光掃過敖瑞鵬和利路修,“你們倆不一樣。你們是今天新加入的‘戰友’,一路奔波辛苦,怎麼能讓你們餓著肚子等呢?稍等一下!”
說著,沈煜轉身走回了灶臺區域。雖然剛剛經歷了一場“浩劫”,但基本的廚具和調料還是可用的。
他快速地從冰箱裡拿出幾個雞蛋,又洗了一根黃瓜和一根胡蘿蔔,順手盛了一小盆的米飯。
他利落地洗乾淨黃瓜和胡蘿蔔,在案板上“噠噠噠”地切成均勻的小丁,動作流暢得賞心悅目。
然後,他做了一件讓旁邊看著的陳赤赤有些不解的事。
他小心翼翼地將雞蛋磕開,把蛋黃單獨打進那盆米飯裡,用筷子快速攪拌,讓金黃的蛋液均勻地包裹住每一粒米飯,
而分離出來的蛋清,卻被他單獨盛在了一個小碗裡,放在了一旁。
陳赤赤忍不住好奇,湊近問道:“沈煜,你這是要做蛋炒飯嗎?這蛋清怎麼不放進去一起炒?那不是浪費了嗎?”
沈煜手下動作不停,頭也不抬,只是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微笑:“這個嘛……等會兒自然有別的用處。天機不可洩露。”
見他賣起了關子,陳赤赤撇了撇嘴,嘴上說著“神神秘秘的,我倒要看看你能玩出什麼花來”,身體卻很誠實地又湊近了一些,
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沈煜的每一個步驟,試圖看看沈煜要搞什麼名堂。
沈煜抬眼看了看圍觀的眾人,除了新來的兩位,鄧朝、陳赤赤、高瀚雨他們也都眼巴巴地看著,便隨口問道:“怎麼?你們也餓了?”
陳赤赤等人幾乎是下意識地就要點頭,但腦袋點到一半,猛然想起了保溫箱裡那些即將屬於遊客們的“大餐”,又硬生生地剎住了車,紛紛搖頭,語氣“堅定”:
“不!我們不餓!我們等會兒和遊客們一起吃大餐就行!”
“對對對,這點蛋炒飯算什麼,我們要留著肚子吃好的!”
“就是就是,沈煜你趕緊給瑞鵬和路修弄點墊墊就行,我們扛得住!”
他們嘴上說著不餓,眼神卻不由自主地、一下又一下地往那已經關上的保溫箱方向瞟,吞嚥口水的動作也暴露了內心真實的想法。
蛋炒飯雖然香,但跟那些擺盤精緻、香氣十足的硬菜比起來……孰輕孰重,他們覺得自己還是分得清的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