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就知道，你不管做什麼，都能做到最好。”她輕聲說，語氣裡全是藏不住的驕傲。
沈煜心裡一暖，又接著跟她說起飯局上的事。
說起金可奕點破工作室音樂短板的直白，說起郭思思的驚喜，說起……那個讓他意外的名字。
“她讓我寫一首歌，寫給陸游哥和阿梔姐。”沈煜輕聲道，“然後，她想請陸游哥來工作室，當音樂總監。”
哈尼微微一怔，隨即明白了其中的意義。
“那……以後你們工作室，就有自己的音樂部門了？”
“如果順利的話，是。”沈煜點頭。
“太好了！”哈尼真心實意地為他開心，“這樣你以後錄歌、發歌，就方便了很多。”
她頓了頓，又湊近螢幕一點，聲音放得更輕，帶著一點小小的撒嬌意味。
“那你明天，是不是還要去蘑菇屋錄製？”
“嗯。”沈煜笑，“一早就要出發。”
“那我等著看你。”哈尼眼睛彎成月牙，“不許太累，不許不吃飯，不許熬夜，不許隨便受傷……還有——”
她忽然停頓，臉頰微微一紅，聲音輕得像耳語。
“要想我。”
沈煜看著螢幕裡那張乾淨溫柔的臉，心臟輕輕一顫。
他壓低聲音，一字一句，認真得不像話。
“不想你，還能想誰。”
兩個人就這麼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。
不說大事，不談規劃，不講未來。
只是分享一點瑣碎的日常，一點微不足道的小事，一點漫無邊際的想念。
直到哈尼忍不住打了個小小的哈欠，眼眶都溼潤了。
“快去睡覺。”沈煜輕聲催她，“我也要休息了，明天還要早起。”
“那……晚安。”哈尼小聲說。
“晚安。”
影片結束通話的那一刻，房間重新恢復安靜。
沈煜望著天花板，沒有立刻閉眼。
白天錄音棚裡的燈光、金可奕的認可、郭思思的興奮、飯局上的佈局、還有剛才影片裡，哈尼溫柔的笑臉……
一幕一幕，在腦海裡輕輕閃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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