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的王冕早已沒心思參與他們的鬥嘴,他全程低頭盯著自己腿上慢慢凝固的蜜蠟,
肉眼可見的滿臉緊張,嘴唇微微抿著,連聲音都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:
“別聊了,開始吧……再不開始,蜜蠟徹底凝固了,我覺得一會兒脫下來的就不是毛了,而是我腿上的肉了。”
陳赤赤深有同感地點點頭,臉上露出悲壯的神情,拍了拍自己的大腿:
“可不是嘛,往那一拔,力道大了,整條腿的知覺都能給拔出去!”
王正宇適時舉起手中的大喇叭,擴音器的聲音洪亮地傳遍整個現場,打破了最後的猶豫:
“好!遊戲正式開始,現在選擇第一位女嘉賓,誰先上?”
話音落下,女嘉賓們對視一眼,齊刷刷地將目光投向了最左側的萬妮達,眼神里帶著起鬨與期待。
萬妮達性格爽朗,絲毫沒有怯場,大大方方地往前站了一步,抬手捋了捋耳邊的碎髮,乾脆應道:
“好!我先來!早結束早解脫!”
王正宇伸手指著場地另一端綁著繩子的六塊磚頭,補充規則:
“你隨便挑一塊磚頭,然後往前走兩步,用力扔出去就行,繩子牽動,棉片脫落,對應的男嘉賓就算組隊成功。”
六塊磚頭分別繫著六根細繩,精準對應著場上六位男嘉賓腿上的棉片,全憑隨機運氣,沒有任何規律可循。
萬妮達一邊小聲重複著玩法規則,一邊邁步走向場地另一端,每走一步,場上男嘉賓的緊張感就加深一分。
這不僅僅是被拔毛的疼痛,更折磨人的是未知的恐懼。
誰也不知道第一個倒黴蛋會是自己,生死全在一塊磚頭的落點,這種不確定性讓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。
萬妮達隨手拿起一塊紅色繩子繫結的磚頭,掂量了一下重量,按照王正宇的要求往前走了兩步,
回頭看向椅子上的眾人,眼神里帶著幾分歉意,雙手合十先賠了個禮:
“準備好了呦!對不起了!不管是誰,都多擔待!”
說完,她深深鞠了一躬,隨即猛地腰腹發力,向前助跑了好幾步,模仿著擲鉛球的姿勢,將手中的磚頭狠狠朝著前方拋了出去。
磚頭在空中劃出一道短促的弧線,落地的瞬間,細繩瞬間繃緊——
“啊啊啊啊——!!!”
男嘉賓們驚恐的緊張大叫與女嘉賓們的驚呼同時響起,尖銳的聲音刺破現場的寧靜。
只聽一聲清晰又刺耳的撕拉聲,黏膩的蜜蠟與皮膚分離,第一個“幸運兒”就此誕生。
是鄧朝。
他瞬間僵在椅子上,嘴巴張成一個大大的O型,整個人像是被雷劈中了一般,渾身一震,幾近失聲,喉嚨裡只能發出微弱的氣音。
鑽心的疼痛從大腿傳來,從腳尖一路麻到頭頂,大腦一片空白,眼神空洞地望著前方,靈魂彷彿已經飄走了一半,只剩下身體還停留在原地。
沈煜第一時間探過身子,腦袋湊得極近,語氣裡帶著十足的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興奮,拍手驚呼:
”!了觀壯太,是全上片棉!多好!哇“
,去上了圍紛紛人眾的場在,關開的樂歡了開打是像話句這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