緊接著範至毅盯上鄧朝,伸手輕輕一撥——鄧朝整個人直接向後漂出去三米遠,胳膊還保持著鎖人的姿勢,卻已經夠不著沈煜了。
剛才還密不透風的包圍圈,瞬間被範大將軍撕開了一個大口子。
鄧朝在水裡轉了個圈才穩住,瞪大眼睛看著範至毅,臉上寫滿了不可置信:“範大哥!你幹嘛啊!咱們不是說好了嗎?”
“說好什麼了?”範至毅挑眉,“你們四個欺負一個,我看不慣。”
鄧朝急了:“這不是遊戲嗎!哪有什麼欺負不欺負的!”
範至毅慢悠悠地說:“遊戲也得講武德。一群人圍一個,贏了也不光彩。”
說完,他目光掃向還抓著沈煜的陳赤赤和王冕。
陳赤赤當場認慫,手“唰”地就鬆開了,整個人往後縮了兩米,嘴裡連珠炮似的解釋:
“範大哥範大哥!誤會誤會!我就是湊個熱鬧的!真的!我就是路過!路過你信嗎!”
範至毅看著他,嘴角微微抽了一下。
陳赤赤立刻改口:“好好好我承認我參與了,但我是被鄧朝脅迫的!他是主謀!我就是個從犯!從犯你知道嗎!”
鄧朝在一邊氣得拍水:“陳赤赤你賣我?!”
“這叫棄暗投明!”陳赤赤義正言辭。
“過來吧你!”範至毅手一伸,直接鎖住陳赤赤的後脖頸,把他從遠處拽了回來。
陳赫瞬間“繳械投降”,像只被捏住後頸的貓,四肢胡亂撲騰了兩下就沒了力氣。
他整個人掛在範至毅手上,一臉生無可戀,嘴裡還在嘟囔:“大哥我錯了……我真的錯了……我下次還敢……不是,下次不敢了……”
範至毅扭頭看向沈煜,語氣裡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:“還愣著幹什麼!快去答歌名!”
沈煜這才如夢初醒,猛地點了點頭。王冕還掛在他身上,但手早就鬆了,與其說是在攔他,不如說是在搭便車。
沈煜二話不說,直接帶著王冕,奮力朝游泳圈衝了過去。
他的泳姿算不上標準,但勝在爆發力強,雙臂交替前探,每一次划水都帶起一大片水花,速度極快。
王冕趴在他背上,被顛得七葷八素,只能死死摟住沈煜的脖子,嘴裡喊著:“你慢點!慢點!我要被甩下去了!”
沈煜頭都沒回:“那你鬆手啊。”
王冕想了想,沒松。
鄧朝幾人想追,範至毅一個人控住了三個,左手鎖著陳赤赤,右手抓著鄧朝,雙腿夾著高瀚雨。
他一個人,防住了全場。
三個人被卡得死死的,只能原地蹬水,像三隻在跑步機上跑步的倉鼠,蹬得水花四濺,卻一步都前進不了。
鄧朝急得大喊:“高瀚雨你倒是掙扎啊!”
高瀚雨被夾在範至毅雙腿之間,像被老虎鉗夾住了一樣,滿臉絕望:“我掙扎了!掙不開啊!範大哥的腿是鐵打的嗎!”
”……油加們你……了棄放經已我“:說地力無氣有,著拉耷地力無肢四,魚的來過翻被條一像,上面水在漂人個整,頸脖後著拎毅至範被,慘更赤赤陳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