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握著他的手指卻悄悄收緊了些,指甲輕輕釦著他的手背。
她的嘴角偷偷往上翹,連看向窗外的眼神都柔和得發暖,像被春風吹皺的湖面。
不過她又很快回過頭來,像是想起了什麼重要的事情,眼睛睜得圓圓的:
“你還沒說來這裡幹嘛呢!可別是真的要在這裡彩排啊,不要啊!我……”
沈煜伸手把哈尼耳邊被風吹亂的碎髮別到她耳後,指尖順著她的耳廓輕輕滑過,順勢輕輕捏了捏她溫熱的耳垂。
那觸感軟軟的,像一顆小小的紅豆。
他的眼底帶著笑意,聲音裡全是“你這個小傻瓜”的寵溺:“想什麼呢。怎麼會。來高鐵站,當然是接人嘍。”
“接人?誰啊?”哈尼的眼睛裡寫滿了疑惑,像兩顆被水洗過的黑葡萄。
“等一下就知道嘍。”沈煜看了眼手機,螢幕上的時間跳到了一個新的數字,“快到了。”
他掃了一眼眼前的高鐵站P2停車場落客區,拿出手機發送了一條語音,“我在高鐵站P2停車場入口這邊等你們哈。車牌號……算了,我也沒注意,反正是節目組的車,上面有logo,你們一眼就能看出來。”
很快,兩道身影一前一後拉開了車門,先後上了車。
哈尼的眼睛瞪得大大的,嘴巴微微張著,看著直接坐在後排的兩個人,滿臉都是不可思議。
其中一個人率先衝著哈尼擺了擺手,笑容燦爛得像正午的陽光:“哈嘍,又見面了,哈尼。”
“鹿哥好!”哈尼幾乎是下意識地喊出來,聲音裡帶著驚喜和緊張。
隨即她看向一旁的另一個人,“老舅好!”
是的,沒錯,這二人正是鹿寒和寶石老舅。
老舅和哈尼打了個招呼後,轉頭看向沈煜,語氣裡帶著一種“你這小子不厚道”的調侃:
“不是我說,咱們節目組現在越來越摳了嗎?我和小鹿大老遠推了行程來參加最後一期就不說了,現在就派這麼一輛車就來啊?”
沈煜嘴角一彎,不緊不慢地回了一句,聲音裡帶著點懶洋洋的得意:“老舅怎麼?我和哈尼親自來還不夠意思啊?我們倆可是翹了錄製過來的啊!”
寶石老舅一聽,立馬誇張地往後退了半步,整個人靠在座椅靠背上,拱手笑道,那動作像極了戲臺上的老員外:
“哎喲喲,那可不敢當!你跟哈尼親自接送,這排面夠夠的了,我就是隨口吐槽兩句,活躍下氣氛~”
鹿寒在旁邊笑著拍了拍老舅的肩膀,然後看向沈煜和哈尼,“能見到你們就挺開心了。車不車的無所謂,正好一路還能聊聊天。趕緊出發吧,別耽誤後面錄製。”
沈煜卻沒有發動車子。
他搖了搖頭,手指在方向盤上輕輕敲了兩下:“錄製?什麼錄製?”
鹿寒和老舅對視了一眼,眼神里同時閃過一絲困惑。
兩人又同時看向沈煜,鹿寒先開了口,聲音裡帶著一絲不確定:“不是參加最後一期收官錄製嗎?”
老舅跟上,語速都快了幾分,手指在座椅上敲了兩下:“就是啊!小鹿都推了他四巡演唱會的彩排,我也好不容易才和劇組請下兩天假,現在你和我說不錄製?我們倆來幹什麼啊!”
沈煜看著後排兩個人,嘴角緩緩彎起一個弧度:
”。來們你道知不都們他哥朝括包組目節……實其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