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你又是我掌中的寶,我心上的驕傲。
是我灰心的時候,帶給我希望的藥……”
哈尼仰著頭,心臟輕輕發顫。
這幾句詞,像極了他們相處的日常,她在片場圍著他嘰嘰喳喳,他被鬧得不行了就把她往旁邊撥一撥,但眼神從來都是軟的。
鬧鬨鬨,卻又甜得要命。
她離他只有兩米。
近到能看清他垂眼撥絃時睫毛投在顴骨上的影子,近到能看清他每一個指尖在琴絃上輕輕顫動的幅度。
他按弦的左手無名指上什麼都沒有戴,但在那束光裡,指節分明,乾淨得像一個還沒說出口的承諾。
然後他唱到了下一句。她的眼眶悄悄熱了。
“你有那麼長的睫毛,
眨一眨眼淚就往下掉。
我的心開始如刀絞,
每一次我都罪責難逃……”
唱到這一段,沈煜的聲音放得更柔了。
他把最後一句的尾音壓得很低,低到像是隻說給她一個人聽。
目光裡帶著幾分心疼,又幾分寵溺,穿過兩米的距離直直撞進她眼底。
臺下沒有一絲雜音。
沒有人揮熒光棒,沒有人跟唱,沒有人敢動,所有人都被這猝不及防的溫柔攥住了呼吸,像是闖進了一個不該被打擾的私人時刻。
手機燈海在周圍輕輕搖晃,而他坐在舞臺邊緣,抱著吉他,像坐在整片星空的正中央。
“我這乖乖的壞壞的丫頭,
是我心上甜蜜的傷口。
你是對的你是錯的,
反正規矩都是你定的……”
副歌一出來,全場都輕輕屏住了呼吸。那句“乖乖的壞壞的丫頭”,被他唱得又蘇又軟,像在喊一個藏了很久的暱稱。
他的舌尖在“丫頭”兩個字上輕輕收了一下,不是唱的,是念的,像是這兩個字在說出來之前已經在心裡練習了很多遍。
哈尼的臉頰發燙。
從耳根一路蔓延到脖頸,那片薄紅在追光的邊緣若隱若現。
但她捨不得移開目光,就那樣一瞬不瞬地望著他,手指攥著熒光棒,指尖用力到發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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