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睫毛在燈光下輕輕顫動,握著麥克風的手指微微收緊。
後排的舞臺緩緩亮起。
鄧朝、陳赤赤、範至毅、王冕、老舅、高瀚雨——他們站在舞臺正後方的升降臺上,燈光從他們身後打過來,把他們的輪廓都勾了一道金邊。
他們各自拿著麥克風,開始輕聲跟唱,聲音不大,但很齊,像是排練了很多遍——
其實他們沒有排練過,他們只是在跟著旋律走,跟著這一路走過來的所有記憶走。
副歌在所有人的和聲鋪墊中到來。
沈煜的聲音往上揚了一點,不是炫技,是那種剋制不住的情感從胸腔最深處湧上來、自然而然地把聲音推高了一度。
“我希望許過的願望一路生花,將那雨中的人藏在屋簷下。歲月在沖刷,逆流滄桑的喧譁,安靜的夜晚你在想誰嗎……”
鹿寒和哈尼同時加入了合唱。
鹿寒的低音在沈煜的主旋律下方穩穩地託著,哈尼的高音在旋律上方輕輕飄著,三個人的聲線在舞臺中央交匯成一個飽滿而溫暖的共鳴。
尾句收住時,後排的集體聲部用極輕的長音拖著收尾,像一陣風緩緩吹過。
間奏的四小節裡,全場燈光柔和閃爍。
沈煜側頭看了鹿寒一眼,鹿寒也正好在看他。
兩個人對視了不到半秒,然後同時彎了一下嘴角。
他又側頭看向哈尼,哈尼正低著頭,圍巾的流蘇不知道什麼時候又繞到了她的手指上。
她感覺到了他的目光,抬起頭來,睫毛輕輕眨了一下,然後彎起嘴角。
那個弧度很輕,但很亮。
和之前在西安大雁塔下假裝看風鈴時一模一樣,和在哈爾濱餃子館裡把便籤紙遞到他手裡時一模一樣,和這一路上每一次他說話時她回應的那個笑一模一樣。
間奏結束,旋律重新揚起。
沈煜轉過身,舉起麥克風,對著臺下那片星海,把聲音放得更開了一點。
“指尖的櫻花如詩寫誰的韶華,瘋狂的熱愛夾帶著文雅……”
這一次,後排全體嘉賓同時加入了進來。
鄧朝用他那把老煙嗓在低音部跟了兩句,跑調了,但跑得很認真,每一個字都咬得很用力。
陳赤赤在旁邊用正常的音高幫他補,結果自己也被帶跑了。
王冕用標準的男中音穩穩地託在底下,老舅在旁邊用胳膊肘撞了他一下,低聲說“這回沒跑調”。
範至毅沒有唱出聲,但他的嘴唇在輕輕翕動,跟著歌詞的節奏。
高瀚雨站在最邊緣,但嘴巴張得很大,唱得很用力,雖然聲音被淹沒在合唱裡,但他的表情像是在唱自己的歌。
第二遍副歌緊接著到來。
。洋海的棒熒片那下臺進湧,下而瀉傾上臺舞從流河道一像,起一在融音聲的唱主個三排前和聲唱合的排後,了開放都音聲的人有所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