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隊在虎亭據點外那片“歡迎區”緩緩停下。
車門開啟,率先跳下來的是一群穿著呢子將校軍大衣、腳蹬鋥亮皮靴的日軍軍官。
他們軍容整齊,領章上的軍銜在晦暗的天光下依然醒目。
最低也是上尉,佐官更是比比皆是!
他們下車後並未像之前的部隊那樣肅立敬禮,而是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,指著周圍的山勢地形,低聲交談著,臉上帶著一種審視。
彷彿在參觀某個即將上演好戲的劇場。
最後,從那輛最寬敞的吉普車上,下來一名身材微胖、佩戴著少將軍銜的軍官。
他臉色有些蒼白,下車時腳步甚至虛浮了一下,顯然是被長途顛簸和這山谷間的寒氣折騰得不輕。
正是日軍華北方面軍戰地觀光團團長,服部直臣少將。
服部直臣站定身子,扶了扶頭上的軍帽,環顧四周。
映入眼簾的,除了光禿禿的山嶺,就是腳下這條塵土飛揚,坑坑窪窪的山路,環境簡直惡劣到不行。
他接到上級的命令,指派到晉西北第一戰區進行戰地觀光,而第一軍的總司令筱冢義男直接派出了帝國的驕傲,花費重金到德國軍事學院學習特種作戰的山本特攻隊。
來之前,服部直臣還得到筱冢義男的口令,說要給他帶來一場盛大的接風宴。
結果現在,連山本一木的影子都看不著。
一股被戲弄的怒火“噌”地竄上了服部直臣的腦門。
他為了觀摩山本一木大佐的特種作戰,不惜冒著風險深入這晉西北的腹地,結果就被晾在這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荒山野嶺?
“八嘎!”
山本一木到底在搞什麼名堂!”
服部直臣再也按捺不住,對著負責接待的一名日軍中佐厲聲咆哮,唾沫星子幾乎噴到對方臉上,“我可是華北方面軍的少將,是東京的高官!你們就讓我在這個鬼地方喝西北風嗎?山本一木在哪裡?讓他立刻過來見我!”
什麼第一軍的紅人,帝國培養的天之驕子。
到頭來不還只是一名大佐,而且是寸功未立,徒有虛名的大佐,而老子可是少將!
讓一個少將在這荒郊野嶺裡去等一個大佐?
成何體統。
嗨!嗨!將軍閣下息怒!山本大佐……山本大佐有他的作戰計劃!”
那名中佐嚇得渾身一顫,連忙低頭哈腰:“我們接到的命令是確保將軍和觀摩團各位長官的安全,在此……在此等候。”
“等候?等到什麼時候?等到八路軍摸到我們鼻子底下嗎?!”
服部直臣怒氣更盛,但看著中佐那惶恐又無奈的表情,也知道跟這個傳令兵發火無濟於事。
他強壓下火氣,鐵青著臉,從旁邊士兵手裡接過一個摺疊馬紮,一屁股坐了下去,雙手拄著指揮刀,胸口劇烈起伏著。
。子之國帝的妄狂個這問質好好要定一,木一本山到見等,意主定打他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