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沒有人敢公開質疑。
因為筱冢義男將軍還在觀察點坐鎮——這是工兵營長親口說的。
將軍都沒有放棄，他們這些小兵怎麼敢說“沒有油”？
挖掘繼續。
鐵鍬和鎬頭與泥土、石塊碰撞，發出單調的“鏘鏘”聲。鑽機的轟鳴震耳欲聾，在山谷間形成沉悶的迴響。
時間一點點過去。
下午兩點，最中心的那個坑已經挖到兩米五深。
操作鑽機計程車兵突然感到鑽頭一輕——像是鑽穿了什麼堅硬層，進入了一個相對鬆軟的空間。
“班長！鑽頭穿透了！”他大聲報告。
附近計程車兵全都圍了過來。
班長跳下坑，用手摸了摸鑽頭帶出來的泥土。泥土裡混雜著一些黑色的顆粒，聞起來有淡淡的硫磺味。
“繼續！往下鑽！”他興奮地喊道。
鑽機再次轟鳴起來。
這一次，鑽頭下降得異常順利，幾乎沒有遇到任何阻力。
兩米六、兩米七、兩米八……
當深度達到兩米九時，鑽機突然劇烈震動起來！
不是鑽頭遇到障礙物的那種震動，而是整個機器都在顫抖，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地下瘋狂攪動！
“停！快停下！”班長臉色大變。
但已經晚了。
鑽頭穿透了最後一層薄薄的隔離層，重重砸在了一個堅硬的金屬物體上。
“鐺——！”
刺耳的金屬碰撞聲在山谷裡迴盪。
下一秒。
時間彷彿凝固了一秒。
然後——
“轟！！！！！！！！！！！”
不是一聲爆炸，而是二十聲爆炸幾乎同時響起！
二十個五十公斤TNT炸藥包，在不到零點一秒的時間內相繼引爆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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