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起頭,眼中閃過一絲精光:“醫療條件雖然簡陋,但處理一個槍傷,足夠了。”
“可是團長,筱冢義男是少將啊!”段鵬提出質疑,“他受傷了,不去大據點,反而去一個小據點?這不合常理。”
“正因為不合常理,所以他才會去。”
李國醒笑了,“筱冢義男這個人,我研究過。狡猾,多疑,喜歡出奇制勝。他一定認為,我們會判斷他回陽泉,所以偏偏不去陽泉。”
他拿起鉛筆,在地圖上畫了一條線:“從黑鷹山到黑熊溝,有一條隱蔽的小路,知道的人不多。但如果我是筱冢義男,我一定會選這條路——距離近,隱蔽,而且……”
他頓了頓:“而且黑熊溝這個據點,太小了,小到我們可能會忽略它。”
指揮所裡安靜下來。
所有人都在思考李國醒的話。
“團長,您是說,筱冢義男在跟咱們玩心理戰?”順溜問。
“對,很有這個可能性。”
李國醒點頭,“他賭的就是我們認為他不會去小據點。而我們,偏偏要反其道而行之——他認為我們想不到的,我們偏偏想到了!”
他猛地一拍桌子:“傳我命令!警衛營、偵察營、狙擊隊,全體集合!目標黑熊溝據點,追擊筱冢義男!”
“是!”
命令迅速傳達下去。
十分鐘後,三百多名戰士集合完畢。
警衛營兩百人,偵察營八十人,狙擊隊二十人,還有周衛國的特戰隊三十人——這是李國醒身邊能調動的所有兵力。
“同志們!”李國醒站在隊伍前,聲音鏗鏘有力,“筱冢義男這個老鬼子,帶著三百工兵想來偷咱們的石油,被咱們炸了個底朝天!現在他受傷逃跑,有一定可能就藏在黑熊溝據點!”
他頓了頓,目光掃過每一張面孔:“雖然咱們現在沒辦法確定,但是如果他真在那裡,咱們能讓他舒舒服服養傷嗎?”
“不能!”三百多人齊聲怒吼。
“對!不能!”李國醒吼道,“血債血償!他殺了咱們多少鄉親,欠了咱們多少血債!今天,就是討債的時候!”
“血債血償!”
“血債血償!”
戰士們群情激奮,眼中燃燒著復仇的火焰。
“段鵬!”
“到!”
“你帶偵察營先行,摸清黑熊溝據點的佈防情況,找出最佳進攻路線!”
“是!”
“周衛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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