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回走的時候,卓然走到李主管身邊笑著說:“我每次都看到技術員在教那個新員工,她還沒學會嗎?學得這麼慢嗎?”
年輕的李主管笑得眼角都起了幾道皺紋,說道:“我也不知道他們倆怎麼有那麼多話聊。我再過去說一下他們。”
卓然正準備走。
李主管又笑著說:“每天早上還幫她買早餐,晚上下班了還一起出去吃宵夜,我也不知道是什麼情況。”
李主管的老婆和孩子在另外一個城市,他是住在工廠宿舍裡的,放假才會回去。
卓然明白了,回了辦公室。
豔群在大辦公區裡,坐在桌前打電話。她已經從員工的藍色工衣換成了辦公室人員穿的白色工衣,胸前還彆著一朵桅子花,辦公室的人員不用戴帽子,豔群一頭秀美的頭髮披散在肩頭。
卓然把水 燒開,先把茶泡上。等豔群打完電話後,卓然過去叫了豔君過來。
自從上次說過後,現在不讓她坐,她不坐了。
豔群站在卓然面前問:“姐,你找我。”
卓然說:“你自己帶過來的人,你有沒有觀察一下她們都在做什麼?”
豔群問:‘怎麼啦?’
卓然說:“試測那裡的那個人是不是你帶來的?我每次來都看到她和技術員在講話,可想而知我沒來的時候,他們也經常講話。上班時間,有那麼多話要說嗎?”
豔群面色一僵,狀似隨意地說:“哦,那我和她說一下。”
卓然說道:“我還聽說下班時間他們倆也經常一起外出,你不知道嗎?”
豔群說:“我不知道呀。”
卓然說:‘你不知道?你們不是每天都在一起玩嗎?下班沒在一起玩?’
豔群說:“我真的不知道,只是偶爾一起打過幾次麻將。”
卓然挑了挑眉問:“打麻將?”
豔群的頭低了下去,說:“有時候下班太無聊了,所以打著玩一下。”
卓然說:“廠紀廠規上有沒有寫過不能聚眾賭博?”
豔群瞪大了眼睛說:“賭博?我們打的好小,胡一盤五塊十塊,打著玩玩,打發一下時間。又不是扎,金、花。那種才是賭。”
卓然說:“再小也不能打。下班時間是讓你們休息的。打麻將佔用了休息時間,還能專心上班嗎?再說了,影響不好。”
豔群不太情願地說:“好,以後不打了。”
卓然又問:“你們在哪裡打?”
豔群說:“我宿舍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