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頭髮原本就披著,這會隨著腦袋左右擺動,像梅超風一樣。
徹底瘋了。
小軍看到小芹這樣,嚇得站在原地。
等她一連她了自己好幾個耳光後,卓然才上前去拉住了小芹的手說:“你幹什麼呀?”
毛大軍對卓然說:”你放開,讓她打!“
看著瘦瘦的小芹這會力大無窮,一把甩開了卓然的手繼續抽打著自己。邊打邊哭著說:“你們想逼S我!!!”
小軍哭了,過去雙手抱住小芹說:“是我對不起你。你要走就走吧,把亮亮留給我就行了。”
一個大男人,哭得嗚嗚嗚的。
毛總一臉厭惡地說:“就為這點事?瞧你們倆沒出息的樣子!”
小芹被小軍抱著,拼了命的掙脫後說:“我的生活裡就沒有一件順心的事情!讓我感到絕望!孩子每次去你們那邊都捱罵受嫌棄,總覺得是我不管孩子,可我一管媽就護著。這個家裡事事都要聽媽的!從傢俱擺設到吃什麼用什麼全都得按媽的要求來!小軍又這樣!工作也快沒了!我還待在這邊幹嘛呀?我受夠了這種日子!”
小芹又嗷嗚哭了起來。邊哭邊說:“人家的老公一個個身強力壯的還會掙錢。他拿著一份死工資,還瘦不拉嘰的,哪一次流行感冒都少不了他!才這個年紀,十天半月,有時一個月也不要老婆!也不說話!整天抱著手機比老婆還親!”
毛老太太一臉死灰地坐在小凳子上一動也不動。
毛總起身衝小芹和小軍吼道:“你們別哭了,半夜三更像什麼樣子?也不怕把鄰居和孩子吵醒!有病就去治!”
小軍原本就已經沒有哭了。
小芹也放低了聲音。
毛總說:“小軍,你跟我來。”說完就率先進了毛老太太住的房間。
小軍跟著過去了。
小芹重新坐了下來。
毛老太太這才開口道:“你把小軍最後的臉面都扒下了,你開心啦?滿意啦?”
她的語氣並不強烈,透出一種心如死灰的悲涼來。
小芹用手摸了一把臉上的眼淚說:“誰讓他自己有問題不承認的?我私底下和他說過多少次?讓他去醫院治一治。他都說自己沒問題!十天半個月不沾我的身倒也罷了。好不容易想起來了,還得讓我這樣配合那樣配合,十八般武藝都得使上,老半天才行,然後不到一分鐘就完事,這是沒問題嗎?這不是活活折騰我嗎?”
毛老太太一臉鄙夷地看著小芹問:“這事有這麼重要嗎?”
小芹不滿地說:“您真以為是我離不了您兒子呀?他沒那本事,還有那心思。雖然一個月不開張,可一開張就纏得我想死!”
毛老太太睜著有些迷惑地眼睛問:“哪有你說的這種事呀?”
小芹把臉偏到一邊,倔強地說:“我和你一個從年輕起就守寡的人說不著!我還不如守寡呢!至少清淨!”
毛老太太問:”照你這麼說,那亮亮是怎麼來的?你早幾個月還流過一個呢。“
小芹說:”哎呀和您說不通!“
毛老太太嘴巴囁囁了幾下,求助似的看向了卓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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